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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杜玉娘喝了两口水，觉得嘴里的苦涩退去了不少。

&ldo;玉娘，你祖父，可还说别的了？&rdo;李氏一直念叨这个事儿呢！她很想知道，老头子到底还有啥不放心的。

先人托梦，一般都是向后人示警。

难不成家里要出什么事？

杜玉娘想了想，才道：&ldo;祖母，祖父跟我说了很多。&rdo;她低着头，掩去了眼中的愧疚之色。

记忆中的祖父的模样，已经有些模糊了。

但是，杜玉娘觉得，祖父那么疼她，肯定舍不得怪罪她，更舍不得让她去过那种糟心的日子！

所以她才会打着&lso;祖父托梦&rso;这个旗号，解决掉了自己和池秀才的亲事。

李氏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当下急切的问道：&ldo;你……你祖父都说啥了？&rdo;

杜玉娘叹气，抬头道：&ldo;祖母，祖父说，说……&rdo;

她越是这样，李氏越是着急。

&ldo;哎呀你这孩子，真是急死人。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有啥话不能跟祖母说？&rdo;

杜玉娘想了想，悄声道：&ldo;那，那我说了，祖母可不许生气。&rdo;

李氏连忙答应，&ldo;中，祖母答应你。&rdo;

杜玉娘咬着嘴唇，好半天才道：&ldo;祖父在梦里说&lso;家有不孝不贤子孙&rso;。&rdo;

李氏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当下道：&ldo;你祖父可说是谁了？&rdo;

她有两个儿子，三个孙子呢！

杜玉娘先是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ldo;哎哟，玉娘啊！到底你祖父说没说是谁啊？&rdo;

&ldo;祖父真没说。&rdo;杜玉娘嘟着嘴道：&ldo;在梦里，祖父说完那句话后，就伸出了两只手，一个握拳，一个只伸出一根手指头，再没说过话。&rdo;杜玉娘将左手食指伸出来，右手握拳，举到李氏面前，道：&ldo;您看，就像这样！&rdo;

食指？拳头？

李氏不解，沉思着。

&ldo;食指，一……&rdo;难道是代表了数字吗？是一吗？那拳头呢？是代表十？

一十？十一？

突然，李氏愣住。

杜玉娘垂下眼睑：二叔家的堂哥杜安兴，是冬月十一出生的。冬月，是十一月，他一个人的生辰里，占了两个十一，故而他的小名，就叫十一。

第五章骄傲

杜玉娘觉得，自己用祖父托梦的说辞三番五次的欺骗祖母，好不孝！

但是，她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