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慈看着这一幕:“那,试试?”
秦妄将华南浔的水杯放回原位,“行。”
“咱们就等到最后,到时候我就说承受的灵力太多自爆了。”
姜清慈打算着。
一旁没什么自信,生怕自己被筛出去的华南浔紧张的摸到自己的水杯想喝口茶缓解一下。
结果……
看着手里废铜烂铁的保温杯,一脸诧异。
他的保温杯经历了什么?
他抬头朝隔壁的人看去。
秦妄正和清慈靠的很近的说话,应该不是他对自己的……等等!
不对!
他手上有水!
就是他吧!
就是他对自己的保温杯进行惨无人道的摧残了吧!
他为了什么啊?
难道……
是自己对清慈表现的太殷勤了?
下次会不会捏自己的脖子?
他哆嗦了一下,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了一些,再远了一些。
然后——
“咚。”
他听到一声闷响,扭头一看旁边还没被喊醒的游渔被他挤下了板凳。
还保持着坐下睡觉的姿势,掉在没有倚靠的地上都没有倒下。
就在华南浔怀疑他根本就没有睡着时,游渔缓缓睁开了睡意朦胧的眼。
这眼神没法造假,确实是熟睡中被叫醒的茫然困倦。
但身体控制是真牛,这都没倒下。
“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将你撞倒了。”
华南浔慌忙道歉将人扶起来,游渔一双眼睛慢慢聚焦看着前方。
“那是在做什么?”
华南浔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已经有人上台,准备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