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慈试图端水。
秦妄已经拉过来行李箱,不给秦珏再说话的机会,咻的一下没影了。
“哇……”
小安生惊叹。
“姐姐会变身。”
秦家另外几个人虽然都不是第一次见他们这咻一下来咻一下走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惊叹。
真的,不像个凡人。
只留秦珏:“……大哥,大哥他怎么能这样!”
气急败坏的告状。
……
姜清慈他俩并没有直接到异调局里面,而是落在了百米外。
“先别走。”
姜清慈说一声,又从自己的布包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个给你。”
她递给秦妄,“之前的那块给我。”
秦妄扬起脖子,“在衣服里。”
他两只手拉着行李箱,让姜清慈自己取。
姜清慈看了看他的喉结,没动。
“这里是斜坡,没办法松手。”
秦妄又说。
姜清慈看了一下这地势,确实松手就得滑下去。
自己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让他自己掏出来的话,好像也不至于。
亲都不知道亲多少次了。
她这么想着,终于抬手伸向了秦妄脖颈处,顺着领口的缝隙探了进去。
“找到了吗?”
秦妄说话,喉结一上一下,在姜清慈肌肤上滚动。
痒痒的。
很奇异的感觉。
“没有吗?”
秦妄又问。
“明明我一直按照夫人的吩咐贴身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