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也开口对她解释。
“也因为这次突然的劫难,很多宗族的秘法失传,完全断代,玄门一蹶不起,直到现在。”
姜清慈翻到后面一页,这上面的名字倒密集了一些,特别是正阳山那一行、
而她的目光,却精准被最后一个名字牢牢抓住。
——江见川
无门派者:江见川(前正阳山弟子。)
她会写字后,学写的第二个名字。
江见川。
她的师父,江见川。
她的师父,竟然也参加了那场玄门大会?!
霎那间,两个想法同时涌进姜清慈的脑中。
一是,既然师父还活着,那她的父母有没有可能也活着?和她的师父一样隐居在某个深山,不愿再面世。
二是,她会不会也是那场玄门大会的亲历者?
她这个猜想也不是毫无根据,根据时间推断,那场玄门大会时她已经出生,但仍是个婴幼儿。
这和赵局讲述的,他师父在寻人时看到婴幼儿的奶瓶和小衣服对得上,到最后也没找到那小孩。
虽然这也有别的小孩的可能性,但是她的可能也同样不是为零。
当然,最大的论证还是她的师父。
已知他和她父母全部都参加了这场玄门大会,而在玄门大会后也全部失踪,那就只有在会场才有时间接触,将自己交托给师父或者师父捡到并带走她收养。
“当时的大会,我父母有带着我吗?”
姜清慈问赵局。
“记录上没有写。”赵局答,“我不知道。”
毕竟他也不是亲历者,他那时候都还没有来异调局。
姜清慈将那名单递还给赵局。
看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她师父清楚了。
“这次的玄门大会你想让我去?”
姜清慈结束上一个话题。
赵局有些犹豫了。
他开始准定是想让姜清慈去的,毕竟她现在就是块活招牌。
给他们异调局张脸不说,说不定还能凭着她的名声,引不少人来他们异调局任职。
但现在,知道她爸妈曾经也在异调局就职,并在代表异调局参加玄门大会后失踪或者说死亡后,他觉得自己再提这个要求可能就有点过分了。
“看你。”他看着姜清慈十分诚恳,“你不想去也可以拒绝。”
姜清慈却将邀请函收好,“我去。”
她的表情不能再明显,她要去探个究竟。
去印证一下她的猜想。
去碰一碰,她的师父会不会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