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力特别好,看过的东西不说过目不忘,也可以记好久。
这照片他在过往档案上看过,叫姜确。
他看了一眼名字,确实姓姜名确。
他还记得,就是这位同事的妻子,是他们异调局请的唯一一名外援。
那姜清慈拿来的邀请函,可能就是这位同事的。
只是,已经二十多年前的东西了,姜清慈怎么会有?
他没有姜清慈那种一眼就能将人看透的本事,只看着这工作证上的姓氏,还有照片反复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越看越有相似。
“这是我爸爸。”
姜清慈说。
“我妈妈叫应问星,这是我今天回姜家才拿到的。”
还有一张照片,她也掏出来给赵局看。
赵局一眼看到了上面的那名女性,和姜清慈长得八分相像。
而旁边的男人是姜确没错,和档案上的照片并无差别。
姜清慈是姜确的女儿,是他们异调局的二代。
这份发现非但没让赵局高兴,反而一颗心整个沉了下来。
“他们确实是在异调局工作过吗?”
姜清慈问。
赵局看着她,艰难的开口:“是。”
“你知道关于他们的什么事情吗?”
姜清慈继续问。
赵局沉默了一瞬起身,“你跟我来。”
他将姜清慈带到档案室,找到了姜确的档案袋。
“照片是一样的,你看一下。”
他将档案袋拆开,翻开第一页给姜清慈看。
姜清慈接过来翻看,档案上的照片也戴着金丝眼镜,沉静斯文的男人和全家福上那张没什么差别。
档案上生日身高学历什么都很清楚,后面简单的写了一些他的工作经历,以及到异调局之后的重大工作记录。
只有三页,姜清慈很快就看到了最后一行——
2002年1月5日,与家属应问星一同参加玄门大会,未归。
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