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一切揭晓之后,她再不愿伪装,直接显出了她的恶女本色。
在杜芸晴牙都快咬碎的憎恶之下,她还在挑衅,“怎么样啊二婶?”
对上她这般无所畏惧的直视,杜芸晴牙齿险些咬碎,双手死死抠着床杆,无力之下泄愤地一把扯开输液管,针头从方觉夏皮肉中被拽离,鲜血轻微溅出,连着针头和线一起打在方觉夏脸上。
方觉夏下意识的闭眼撇开脑袋,那血迹正好甩在她眼皮之上,再睁开,血液顺着眼皮滑下。
配上她吃痛憎恨的眼神,陌生的秦珏都退后两步。
怀疑她是不是被恶鬼缠身,像他一样有人在夺舍。
“别冲动二伯母!”
秦珩突然在那边大喊。
“这上面……”
他挣扎着,似乎看到的事情太难接受,让他也不忍开口。
“这上面说,若雌虫死亡,雄虫……也会跟着死亡。”
二哥的安危让他不得不艰难的说出这不好的消息。
“所以,我肚子里的就是雌虫了?”
方觉夏摸了把自己脸上的血,表情夸张的演着刚知晓的样子。
“所以,我和秦时屿命运共同体,我死,他也不能独活。”
看着杜芸晴,见她完全不意外的神色就知道,他们都知道了。
更确定姜清慈就是无法解开,才让她如此抓狂。
杜芸晴看着她这挑衅的模样,突然勾着嘴角,冷笑一声。
握着拽掉的输液管,直接绕两圈缠在了方觉夏脖子上,两手用力猛地收紧。
“你以为我不敢吗?”
输液管拽在手里,用力到勒出白痕。
“有清慈在,你以为你这点雕虫小技真能威胁的了我们?”
杜芸晴每说一句话,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
“呃……呃啊……”
方觉夏伸手去抓自己的脖子,想将那让自己窒息的东西扯掉,但输液管多细啊,用劲的情况下像陷入皮肤里一样,任她将脖子都抓花,美甲都掀掉,也扯不开分毫。
“你……”
她被迫仰着脑袋,刚刚还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此刻充血的红。
一双眼睛也像要崩出眼眶。
“你没听到吗?你想要秦时屿死吗?”
她艰难的吐字,惊讶这女人突然发疯,但依旧是威胁的态度。
“你以为你的蛊虫多高明?清慈早就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