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在异调局工作,可能和他的研究有关。
来的路上叔叔告诉她,爸爸是研究民俗这一块的,就面相上来看,极致的聪慧,能以普通人的身份,研究进异调局也在情理之中。
那她的妈妈又是什么人呢?
应该不是正阳山或者道学院出来的,因为身上没有任何被规培的痕迹。
野性洒脱,看起来随心的很。
姜清慈继续翻找,将书桌和肉眼可见的地方扒拉一遍,也没有找到更多的信息。
毕竟,这里是爸爸婚前的房间,没有多少妈妈的东西,也正常。
她放弃这里,来到里面的卧室。
极简风格,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
床上的被子蓬松柔软,铺的整整齐齐,像昨晚还有人睡过。
床头柜上只有一个台灯,一个水杯,还有两本书。
姜清慈拿起书翻了翻,没有发现任何信息,弯腰打开了抽屉。
里面,躺着一张绛紫色的卡片。
姜清慈拿起,发现上面被人施了术法,普通人看去,只是一张纯色的卡片,但稍微有点修行的人,施加点灵气进去,便能看到那是一张邀请函。
不知道是因为被姜清慈拿在了手里,还是秦妄的靠近,让它感受到了灵气。
上面的字迹渐渐显现。
但大概时间太过久远,上面的术法已经渐渐失效。
显出的字残破不全,只能勉强辨认出“姜确”“应问星”,连下面的日期都看不太清。
什么邀请函?
姜清慈的感知力让她觉得,这应该和她父母的死亡有关系,将邀请函递到秦妄手里。
“试试看,能不能将上面的字修复。”
灵气大佬就是应该这时候用的。
秦妄触碰着边角,催动灵气,那邀请函并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不行。”
姜清慈也没有强求,捏在手里,继续在房间里搜寻。
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再有更多的发现,又拿走了爸爸留在桌上的几本书,离开了这里。
姜且还在门外等着,姜清慈将邀请函给他看,问他有没有印象。
姜且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哥哥本来也不爱和他们说他工作的事,他没有一点印象。
姜清慈告辞,决定再去异调局一趟。
和赵局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