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里好像发生过打斗,并且有拖拽过的痕迹,&rdo;阿猎指着脚下那条长长的拖痕道,&ldo;还一直拖到了悬崖边上,很有可能……人已经在悬崖下面了。&rdo;
草微心里微微发紧,问道:&ldo;那会是谁?会是谁和谁在这里打斗?&rdo;
&ldo;你之前说在这里捡到了谁的腰带子?&rdo;阿猎抬头问。
&ldo;晏英的……不会吧?&rdo;草微眼眸微微张大,&ldo;你是说……&rdo;
&ldo;那腰带子呢?&rdo;
&ldo;我给随手扔了。&rdo;
再回头去找,那腰带子已经不见了,好像已经被谁捡走了似的。阿猎用审视的目光观察着这周围道:&ldo;昨天在这儿一定发生过么子事情,而且白三年还看到过,所以他才会那么恐慌。&rdo;
&ldo;如果是看见谁在这儿杀人了,觉得害怕是应该的,但没必要那么地恐慌啊!我昨天看见他的时候,感觉他好像被吓出了三魂七魄似的。而且,如果他看见杀人了,他应该立刻回去告诉白木爷爷啊!&rdo;草微不解道。
&ldo;白三年虽然文弱,但不至于吓得心智失常才对。听你那话,他好像都心智失常了似的……&rdo;阿猎思索道。
&ldo;对啊,连我和恩书都不认得了,只晓得一个劲儿地往山下跑。&rdo;草微点点头道。
阿猎思量了片刻后说道:&ldo;我先送你回去,再找几个人去崖壁下面搜搜,看能不能搜出其他东西来。&rdo;
大约在近晌午时分,崖壁下传来消息,说是找到晏英的尸体了。这消息瞬间又让原本沸腾了的明月村再次沸腾了。一夜之间,出现了两起命案。村里人心惶惶,不到傍晚就全部回家关门闭户了。整个村子又回到了最冷的那段时间的状态,凄凄凉凉,百步内无一人。
阿猎回来得有些晚,草微烧了滚烫的水给他泡脚,顺便打听起了白三年和晏英的事情。阿猎说已经派人去集上报了,宋里长什么时候派人来处置就不晓得了。年下这种时候,没人愿意沾这种事情。
&ldo;我听说晏英是给勒死的,真的假的?&rdo;草微递上了一碗清汤肉圆子给阿猎道。
&ldo;嗯,&rdo;阿猎咂了一口汤,回味了半口点头道,&ldo;是给勒死的。被勒死之后就从那崖壁上扔了下去。&rdo;
&ldo;谁这么狠?&rdo;草微脸色微微发白道。
&ldo;不晓得。能这么做的,那必然是有深仇大恨的。&rdo;
&ldo;深仇大恨?若论这个的话,全村只能数大满叔一家了。可大满叔一家都是忠厚义气之人,说跟晏英不再计较就不会计较,更不可能去杀人了。&rdo;
&ldo;我也这么想。那就必定是她在外面得罪了别的人。还有个疑问,之前她做完孽罪状之后,不是已经离开了村子吗?咋又回来了?她回来做么子的?&rdo;
&ldo;按理说,她不应该再回来了啊。若我是她的话,必定会走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个明月村了。&rdo;
&ldo;我有一个设想,她会不会是回来报仇?&rdo;
&ldo;报仇?&rdo;草微眉梢处轻抖了一下,&ldo;她要报么子仇?&rdo;
&ldo;她会不会不服气?她会不会始终不甘心?她心里一定痛恨死了大满叔家的人,所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报仇。但可惜的是,她不晓得还有别人想取她性命。前晚或者昨早凌晨,她被人勒死推下了崖壁,而这一幕刚巧被白三年看见。白三年吓坏了,吓得神志不清。跟着昨晚,那人又把白三年给杀了,推入河中,伪装成了白三年喝多了自己掉进河里的假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