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发迷了眼,她伸手掠过了头顶的发丝,蓬松的头发仿佛在半空中弹跳出了弧度来。公寓门口有一盏灯,灯光之下,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宛如有一层光泽,衬着她含着笑意的脸蛋,仿佛哪儿都是恰到好处的美。
席嘉树看得目不转睛,此时此刻的心情既意外又惊喜。
他问:“你怎么在这里?”
赵凌?没回答,反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席嘉树说:“经过。”
赵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说:“小朋友你很厉害哦,你们男运动员的公寓在南,我们女运动员的公寓在北,这是哪一门子的经过?嗯?”
被戳穿的席嘉树面不改色地说:“是二门子的经过。”
“哦……”她拉长音调。
席嘉树又问她:“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拿手机看了眼时间,说:“我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赵凌?说:“睡着了,现在在梦游。”
她挪了几步,停在他的跟前,微微仰头,笑吟吟地看他:“没想到小朋友出现在我的梦里了,还绕了大半个体育园的经过,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她伸手,就摸他的脑袋。
“唔,脑袋也很真实,摸起来和平时手感差不多,只不过平时碰一下小朋友的脑袋,他就会像一只小nǎi狗一样……”
话还未说完。
席嘉树:“汪,”一顿,他很乖巧地问:“是这样吗?”
赵凌?说:“再来。”
席嘉树:“汪。”
赵凌?忍俊不禁,眼前的少年亦是笑意满满,眼里盛满了星辰。她说:“小朋友,你为什么这么乖?”
席嘉树问:“现在是在赵金鱼的梦里吗?”
赵凌?问:“在我梦里,你想做什么?”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想要表达的yu望在少年的脸上一览无余。
赵凌?也不开口,极有耐心地等着他。
他张嘴,正要开口时,公寓二楼的门忽然被打开,发出了不小的声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赵凌?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退回公寓门口。
此时,二楼有人说话。
“……哎,门没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