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重新上了马车。
程咬金跟乎尔复就开始在林中撒开了马。怎么?还得假打呀!大家“叮当!叮当!叮当……”打一阵子。
乎尔复哈哈大笑,这才走出树林儿,告诉大家:他赢了,“赶紧地把马车推出来!这马车上的人归我们了!”这乎尔复也知道,手下带的这些人很多都是丁彦平的密探,得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们。
果然,这些人跟随乎尔复回到丁彦平大营,就把此事告诉丁彦平了。
丁彦平觉得这里头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哪地方不对劲儿,他也琢磨不透啊。到马车这里撩帘往里一看,就没敢仔细看呐。确实姜松算丁彦平的心理算得特别准,怎么?丁彦平也不敢面对罗艺,总觉得内心亏欠呐。这么一瞅,嗯,确实是罗艺。虽然这个人就蹲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但自己对罗艺太熟悉,一看这个身形,一看这个眼睛,嗯,罗艺!他又把帘放下了,让人带着罗艺(其实是姜松)就押解到了一个秘密所在。
到那里,姜松一看,果然有个孩子。一问这个孩子——
这孩子哭着说了:“我叫乎任庸。”
“嗯,”姜松一听,就是你!“不要哭,不要哭啊。我呀,是你爸爸的朋友。你跟着我,咱爷儿俩在这里待上几天。不要哭,你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
丁彦平当时虽然觉得这个事儿有些奇怪:那一个蒙着脸的神秘人到底是何人呢,嗯?会不会是苦居士啊?马上命人:“去给我看看!”
结果,人一看,说苦居士一直在营帐之中。
“嗯……”丁彦平一听,点点头,看来那神秘人并不是苦居士啊。既然如此,这里头再有什么事儿都是无关紧要了。总之,罗艺在我手里,苦居士也在我手里,乎尔复也在我手里,罗成也被我牢牢地抓在手心里,连东方白,嘿,这一回也被我抓住了。你们这些人全跳不出我的手掌心,这就行了。我就专心致志地守这座铜旗大阵。
可万没想到,程咬金带着罗艺返回了西魏营。
到这个时候,尤俊达等人这才知道程咬金给掉了包了,回来的正是燕王罗艺。
尤俊达还问呢:“刚才那位蒙面之人哪儿去了?”
程咬金说:“你别管,你别管,先把老王爷安置好了。”
给老王爷安置了一座宝帐。杜叉也过来了,父子二人相见,无限感慨呀。秦琼也过来,给姑父见礼。
“唉!”罗艺点点头,“叔宝啊,嘿嘿,经此一劫,真是两世为人呐!看来,你们造大隋的反是造对了呀!你们把我都救出来了,你说我还能帮着大隋呀?帮不了喽。这么着,我呀,也没有别的能耐,向你、向西魏王你们承诺一句:只要我的儿子罗成能够由打阵中出来,我带着他回归涿郡。到那里,把四门一闭,我仍然做我的海外天子,再也不帮大隋朝的忙了。等哪一天呢,你们领兵带队来到我涿郡城下,我就开关投降。嘿,西魏王啊,您要得了天下,我呀,还给您讨一个燕王的爵位,您看如何呀?我仍然听调不听宣,您看这样行不行?”
“啊,当然可以了!”没把西魏王李密乐死呀,过去大隋朝为了降服这位燕王罗艺,那费多大劲呢?三方定五王。哎,今天呢?直接地,人家归降了,仍然要做一个燕王,要听调不听宣,可以!这条件太好了呀!当时就达成了协议了。
燕王罗艺还问呢:“你们准备何时破阵?”
徐懋功说了:“王驾千岁,我们打算后天晚上就去破阵,不能再耽搁了,只剩下几天的时间了。”
“好!”燕王说:“我没有别的,我就有一个要求:你们能够准许我随你们一起破阵杀敌!我要当面质问一下那个丁彦平,他为什么这么毒,为什么这么狠?!”
“嗨!”程咬金一听,“我的老盟父啊,您呢,可能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呢。为什么对你们这么狠呢?还是你儿子罗成惹的祸呀!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程咬金一点儿没隐瞒,就把罗成当年帮着瓦岗大破一字长蛇绝命阵,学会了单枪破双枪,大败丁彦平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燕王罗艺。不但如此,还把姜家集的事也告诉了燕王,“我说燕王,姜桂枝,有没有这个人?”
“这……”当时问得罗艺脸一红啊,“程咬金,这……这这人是何人呢?我……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
“真不认识?”
“对……啊……啊,我……我听着这名字有点熟,这个桂枝啊,哎呀……现在妇女大多都……都都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