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喝了多少?
&esp;&esp;谁喝了多少?
&esp;&esp;他在说什么东西……
&esp;&esp;黎凝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还是不理解裴濯在说什么。
&esp;&esp;然后,她就抬起眼,冲裴濯笑了笑。
&esp;&esp;裴濯:“……”
&esp;&esp;裴濯喉头一紧,不自在地移开眼。
&esp;&esp;新郎已经离开宴席去找新娘,此时有宾客也先离开。
&esp;&esp;再待了一会儿,裴濯也告辞,带着还未被人发现已经醉酒的长乐郡主离开。
&esp;&esp;一路上黎凝话很少,安静又温顺,身上的锋芒敛起,不见一点骄傲。
&esp;&esp;无论裴濯问她什么,她都只会用简单的一个字来回他,不然就乐呵呵地看着他不说话。
&esp;&esp;原来她醉酒竟是这样,跟换了个人似的。
&esp;&esp;也不知她明日会不会记得。
&esp;&esp;“郡主从前没喝过酒?”裴濯问她。
&esp;&esp;黎凝眨了眨眼,双眼困顿迷离,而后垂下眼去,不理他了。
&esp;&esp;裴濯已经猜到。
&esp;&esp;酒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公主管得严,怎么可能会让她喝。
&esp;&esp;还没到裴府,黎凝就已经坚持不住睡着了。
&esp;&esp;等回了裴府,裴濯抱着她去床榻睡,又让人弄来蜂蜜水,哄她起来喝。
&esp;&esp;黎凝怎么叫都叫不醒。
&esp;&esp;裴濯只能作罢。
&esp;&esp;拧湿帕子给她擦脸擦手,黎凝也毫无反应。
&esp;&esp;想到什么,裴濯垂下眼,早早熄灯上床榻。
&esp;&esp;现在的黎凝比平常还要睡得沉,很难醒过来。
&esp;&esp;就算动静大点,她也不可能知道。
&esp;&esp;想起她方才的笑,裴濯把人揽到怀里。
&esp;&esp;盯着她酡红的脸看了两眼,裴濯低下头,去亲她唇角。
&esp;&esp;她呼吸间的气息还有梅子酒的香味儿,清甜诱人。
&esp;&esp;难怪她会喜欢喝。
&esp;&esp;裴濯没喝过梅子酒,不知道梅子酒原来光闻味道就能让人沉迷。
&esp;&esp;不过无妨,现在在他面前就有一个机会可以品尝。
&esp;&esp;裴濯又低下头,去慢慢品尝梅子酒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