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和江雪!
是我。
和、和江雪和江雪和江雪和江雪。。。。。。梦梦在他的怀抱里控制不住颤抖,好像只有反复喊着这个名字才能平息从心头涌上来的委屈感。
我在,梦梦,我在这里。少年拥抱着一身污秽和青紫的女孩,咬着牙忍住杀人的欲望,柔声哄她,你别哭,对不起是我错了,都怪我来得太慢。
不、不是呜哇小兔子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这怎么能怪他呀?
好了不哭啊,我们先离开这里。和江雪准备得很齐全,不仅带了枪还藏了把瑞士军刀,锋利的刀刃两三下就把绳子割开,然后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和江雪这件外套很大,足够遮住她的上半身乃至小屁股。
梦梦惊惶地牵住他的衣袖,拼命忍住想要跟着他跑的冲动:我、我不能。。。。。。他们说我敢跑就要让我爸爸坐牢。。。。。。
你不用。。。。。。和江雪正欲开口,却突然警觉地抬起头张望。
是那两个禽兽下楼的声音。
她说得没错,小白脸,你想找死就直说。
是谁给你的胆子私闯民宅?
双胞胎两人几分钟前就听到异响,此刻随意地站在楼梯口,遥望着这对手牵手碍眼至极的男女。
和江雪微笑了一下,极冷,饱含轻蔑。
下一秒,他抬起手。
咔哒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在这个寂静的四人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南宫耀和南宫墨晃了片刻,却不信他真的敢扣下扳机。
然后,电光火石之间,砰!
子弹向他们飞去,伴随着梦梦的嘶哈抽气声。
和江雪的枪技不错,银色的弹丸准确无误地从双胞胎中间的缝隙穿过,打在了墙壁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弹坑。
在近乎凝固的氛围里,少年回头看向梦梦,清冷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你跟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小兔子死死地咬着唇避免自己尖叫出声,恐惧地点头。
当然,不仅是因为惧意,还有些担心和江雪因为杀人而坐牢。
已经把父亲折进去了,再加一个男朋友她真的就罪过大了。
南宫耀和南宫墨第一次遭受这种奇耻大辱,额上的青筋快要迸出来,脸色吓得梦梦根本不敢看过去。
在M国他们也喜欢玩枪,还有专门的枪械收藏室。要不是东西都没带过这边来,轮得到这小子在这里大放厥词?
宝贝,你想好了,南宫耀越是生气,语气就越平静阴森,如同暗夜里的毒蛇吐信,今晚你走出这个门,明天你爸爸就会因为经济犯罪入狱。
南宫墨则盯着和江雪,思考着要用什么方式把这个人拿去填海:你应该很清楚枪击南宫家的后果吧?
嗤我很清楚。和江雪发出了冷笑,容我提醒两位,非法商业竞争,人身威胁并且绑架他人女友,是罪犯才会做的行为。
想告我们?南宫墨淡淡地审视着这个小白脸,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和家啊搞艺术的,南宫耀想起来了,你父母都是聪明人,怎么会生了个这么鲁莽愚蠢的儿子呢?
和江雪却没有因为对方拿自己的家世说话而动摇。
国内的司法系统,还轮不到你们一手遮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