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以区区十万人马,换取此战之胜,也算值了。
。
。”
这话有的放矢,汉人既然敢将主力囤于河岸边,肯定考虑到其中情况。
毕竟水火无情,若真有洪流而过,战场上的夏军也不能幸免。
所以王帐众人,完全把蹋顿的言论,当做推脱之词。
“可是。
。
。”
蹋顿面色难堪,还想在争取一二。
“何须顾虑!”
慕容虎不待对方拒绝,猛然上前一步。
他双手按剑,虎目死死的盯着后者道:“此事为尔所想,亦是尔所提,众人皆赞。
。
。”
“如今,事到临头汝却畏手畏脚,是何道理?”
“莫不是,汝觉此策不行,亦或别有用心。
。
。”
这一次慕容虎,连大王都不叫了,目光炯炯,大有一言不合便拔剑的架势。
跨河而击,是蹋顿提出来的,他便要有以身作则的觉悟。
“还请蹋顿头人三思!”
与此同时,一众鲜卑头人也将目光转向蹋顿,向其施加压力!
“其人太甚!”
一名乌桓头人,当场暴怒。
“乌延不可无理。
。
。
。”
眼见局势紧张,蹋顿急忙将身边激愤的头人按了下去。
现在不宜与鲜卑人撕破脸皮,若不然刀兵一起,谁都不好过,还白白便宜了对岸的夏军。
蹋顿心有顾虑,只得退一步道:“跨河攻寨可行,需多路同时进攻,发挥联军的的兵力优势!”
“若不然,单凭本王麾下骑兵,很难建功。
。
。”
“嗯!”
上首处,和连面色平静,阴柔的眸光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