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平日待我那般好……没想到……”
“哈哈哈,”朱晖景忽地笑了起来。
荷儿转溜着眼珠,不解他何意,撒娇试探:“陛下为何笑话臣妾呀……”
“娉婷既待你好,你就去陪她吧。”
此话一出,吓得荷儿直直跪在地上,“陛下,是臣妾,是臣妾失言了。”
“逸儿来了吗?”朱晖景这么问着。
荷儿立刻摆了个笑,使唤着身旁的宫女:“来了来了,快,把在外头的逸儿抱来。”
宫女把孩子抱来了,荷儿兴冲冲。
朱晖景一眼没看,吩咐道:“杀了。”
众人皆是一愣,随后纷纷跪地,“陛下——”
荷儿话颤抖:“陛下,您……您说什么呢……”
“给朕杀了,当着这贱婢的面。”朱晖景话语不带一丝温度。
“陛下!”荷儿跪着爬到朱晖景面前,“陛下,陛下,是臣妾做错说错了什么,您冲着臣妾来,逸儿是无辜的,他是您的亲骨血啊。”
朱晖景不耐烦,“杀了!”
朱晖景抬下巴,冷噱道:“给朕抓住这个贱婢,让她好好看看她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陛下,陛下,逸儿是你的孩子啊陛下,陛下——”
朱晖景冷笑:“那娉婷的孩子,就不是朕的孩子了?”
耳畔安静,窒息感袭来,她知道她输了,她从来没有赢过。
“你趁朕醉酒,爬上朕的龙榻,你真以为朕不知晓?”
“陛下……陛下!”荷儿惊慌失措,张着嘴说不出话,她拼命摇头,想要辩解,“不是的,陛下,你听臣妾解释,臣妾——”
“啊——”荷儿半疯尖叫。
她看着侍卫的刀,扎进了襁褓,一刀带出血来,一共刺了三刀,孩子没了气。
“逸儿,我的逸儿,我的逸儿。”荷儿想挣脱侍卫夺回孩子,“我的逸儿……逸儿——啊——”
朱晖景无波无澜:“娉婷和朕的两个孩子,用你的这一个还,还的清吗……”
“来人,把她打入天牢。”
“陛下!陛下!”荷儿哭着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