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和你那个爹再怎么亲,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江燃坐到床沿,“你知道了?隔壁的事儿。”
“原芳菲刚刚哭着来找我要人,被我骂走了!”李宜娟坐到他身边,“要带她走?去哪儿啊?”
江燃低下头,“先去省城吧,然后看她想去哪儿,散散心,让她好点。”
“她跟你说什么事儿了?”李宜娟问。
江燃摇摇头,“没敢问。”
李宜娟松一口气,“幸好她没说,不然你能杀了他。”
江燃侧目,“杀了谁?”
李宜娟岔开,别过脸,“都说红颜祸水。不是妈偏见,有时候吧,这句话不是怪女人,是说女人长得太好看,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美貌招人觊觎,容易起风波。”
江燃侧过头问:“你想说什么?”
李宜娟叹口气,“你自己小心吧!带她出去走走也好,等上大学就好了。保险箱在书房,里头东西都是你的,你自己看着用,密码是你爷儿俩生日。”
江燃静了片刻,轻声说:“谢谢妈。”
李宜娟眼有些红。
江燃背着半包金条和一沓现金,轻装出了门。
先去省城吧,再找个银行看看有多少钱,再带原茵去川南西藏好了,待两个月散散心,再去北京租房子,安顿好后就准备开学。
他的思绪飞到很远的将来,刚出小区大门就收到原茵的短信,“我收拾好了,马上来。”
江燃回了句,“不急,等你。”
他先去陈浪浪家仓库旁取了机车,再驶到小区旁观景台上。
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半。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原茵还没来。
江燃看了看手机,发了条信息,“我在观景台。”
信息没回。
又二十分钟过去,一辆救护车闪着灯驶进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