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笑了笑,揉了揉女人的脑袋,她似乎看入了迷。
朱含枝冷不丁的一转身,才看到男人,在她旁边坐着,撇了一眼男人继续看报纸。
郑寒平心知自己错了,正终备抱朱含枝,女人一个眼神,他就灭了心思,他敢打保票,要是他强行报了小女人,小女人绝对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郑寒平陪着女人坐在沙发看报纸,俩人的相处模式,经常就是女人看着别处,男人宠溺的看着她。
朱含枝完全被上面的人物吸引走了,哪里还去管郑寒平的心思呢。
报纸上的语句,都是出自这名温如烟的手中。
温如烟:
生而为人,置于特定的时代,
特定的历史,特定的环境,特定的种族,当时代的灾难。
比如战争,比如对犹太种族的仇视,扑面而来,泥沙俱下,裹挟着每个人滚滚向前时,那种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的绝望感浸透骨髓。
这个时候,大概,连“生而为人,对不起”这样的后悔都已经不曾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唯剩下无尽的绝望,未知,恐惧,以及,对无限对生的渴望。
朱含枝深深的为了这段话入了迷!
男人轻笑,抽过朱含枝手中的报纸,“温如烟是nǎǎi!”
朱含枝这才转头,“nǎǎi?是爷爷的妻子吗?”
这么一个有才华的女人,居然是那个粗暴爱吼人的老头子的妻子。
“对。”
温如烟就是他的nǎǎi,郑卫江的原配妻子。
朱含枝睁大眼睛,好奇道:“那nǎǎi这么有才华的人怎么到最后消声匿迹了呀!”
郑寒平把完这女人的小手,柔声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老人家最后独自一人出了国,至今都没有回来过。”
也许香消玉殒了!这谁又知道呢!
郑寒平起身拉着女人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直到朱含枝跟着男人走到后山的坟墓上,女人睁大眼睛,“郑烟华。”
郑寒平朝着朱含枝笑了笑,对墓碑的女人介绍道:“妈,这是朱含枝,您的儿媳fu。”
你也认识,就是朱叔家里的那个可爱的小肉团子,现在是你的儿媳fu,很不可思议吧!
“妈,没办法!谁让我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