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空调温度开太低了吗怎么这么冷。”
“确实有点。”
户美的大将优凑巧路过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球场,“难得见你在休息啊,排球狂人同学?”
九重鹰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
“我听人说立海大好像是建立在坟场上的。”
大将优动作一僵,又很快放松下来,“是吗?谁说的?”
“本校生。”
“……哈哈,应该是开玩笑的吧?”
“……”
“……你在看什么?”
“看你打球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九重鹰叹气,大将从那双浅淡的灰瞳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对方一眨眼,影子突然变成了两个,背后一冷,“我看的东西?大概是徘徊在这里的幽——”
“大将……?”
尖叫瞬间盖过体育馆里的各种噼里啪啦的响动,和大将同一所学校先岛伊澄迷茫的保持着伸手拍队友肩膀的姿势,和挑着眉的九重对上视线。
“我干什么了?”
他不解地问。
九重鹰代替蹦出三米远,惊魂未定的大将优回答,“大概是你走路的声音太轻伤到了大将同学的脆弱心脏?”
休息结
束,他收好毛巾朝场内走去。
回过神来的户美两人面面相觑,大将终于把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都按了下去,咬牙切齿地说:“他一定在记我上午比赛挑衅他队友的仇……”
先岛顺着他的话回想片刻,“哦……你说他们‘攻击软绵绵’的那一句?”
大将,“……难道还有很多句?”
“有啊,你不是还说他们的二传是轻浮脸,一点都不正经,更适合去戏剧社团当花瓶,”先岛回忆,“然后被对方回敬‘虽然确实有人邀请及川先生没错,不过如果不来排球部,见不到你当我手下败将的样子不就太可惜了吗’。”
“……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这是你难得被噎回来的场面啊。”先岛嘲笑他,“不是吧,难道你自己毫无印象?”
“你记得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吗?”
“至少我记得我今天早上才吃了两片面包,涂了草莓果酱。”
重新回到场上的九重鹰却没有加入拦网队伍,而是走到了扣球的这边。
正好轮到立海大的王牌相田拦网,他一脸坏笑,“前辈我的拦网技术也很不错哦?如果被拦死了可别说我欺负你。”
九重鹰冲他虚假一笑,扭头冲立海的二传说,“拜托前辈了。”
立海二传在他的谦逊的笑容中险些迷失自我,特别是和自家王牌龇牙咧嘴的表情做了对比后,果断倒戈,“小事小事。”
立海二传的技术很好,传出的球是在大部分攻手范围之内的高球,但不如及川彻传球的顺手,不过现在倒是很不错的挑战目标。
让自己配合传球?还是让传球配合自己?
前者泯然于众人,后者则是让人不爽的强势。
思绪纷飞,手掌搓过排球,施加旋转,同时压腕击球。试探球能承受的最高力度,试探自己能施加的最高极限。而多频次的拦网让九重鹰能读懂对面拦网的意图,反过来利用拦网的了解击破对方。
“啪!”
相田的手指微红,表情却得意。
“还差得远啊小鬼,你不会只有拦网厉害点吧?”
立海二传连忙拦他,“喂!想要后辈尊敬你你倒是有点前辈的样子啊!……抱歉,九重。要再来一球吗?传球还习惯吗?”
“可以再高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