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慎行无奈扯了下唇。
“别怕,不亲你了。”
夏灼灼这才挪开手,但双目仍然是很警惕。
司慎行更无奈了。
他碰了碰自己头上的安全帽,说:“我风尘仆仆从工地里赶过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
夏灼灼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傻?这是你故意从工地里戴过来给我看的吧?”
司慎行耸肩。
“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是你什么都瞒不过我,是你身边的人都不是眼瞎的。”
司慎行身边的人做事都细心,司慎行戴着安全帽跑到医院,他们肯定会提醒他,不至于犯这么大错误。
司慎行这是在耍心机。
不过,她并不介意他蠢蠢的心机。
甚至还有点甜蜜。
她有点理解古代皇帝为什么看到妃子们为自己斗来斗去还能忍了。
有人为你花那么多心思,是一件会让人高兴的事。
所以只要不过分,就能忍。
“摘了吧,跟你不搭。”
夏灼灼说。
司慎行立刻就把安全帽摘了。
“你现在怎么样了?还烧吗?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全身检查都做过了吗?”
“我已经没事了。”
夏灼灼言简意赅回答他一连串问题。
“我是刚知道你来住院了的。”
司慎行说着,打了个哑谜,问她:“你猜,是谁告诉我的?”
“谁?”
“猜一猜。”
夏灼灼想了想,说:“院长?”
“不是。
是阿麦。”
“……他是怎么知道的?”
“谷仔告诉他的。”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夏灼灼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只听司慎行说:“你应该也猜到了吧?他们两个,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