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念面色淡然,镇定自若,「我是有把握让她好的,但她不肯跟我说实话。」
「你要我说什么实话啊?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你给我滚,你根本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温晴再难受,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清楚她不能承认她做过的事,不然她这辈子就完了。
就算她难受的死在这里,她也绝对不会承认杀害邱淑雅。
靳北祁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妻子,护着她在怀里,冷声对着纪小念下逐客令,
「你走吧,不会看病逞什么能,耽误我时间。」
说着,他忙给靳南沉打电话。
毕竟四弟是懂医的,就算来不及赶过来,也能帮他指点一二。
实在不行,天一亮他们就只能先回北市。
纪小念见温晴油盐不进,靳北祁又对她失去了好感。
她不能再刷存在感了。
反正温晴不仅中了她的毒,还中了邪术,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精神失常,疯疯癫癫。
到时候她不承认都难。
纪小念识趣地转身离开。
走过海上的木栈道时,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大叔住的房间。
见那里亮着灯光,脚步又不自觉地想要朝那边迈。
但下一秒,她又阻止步伐,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做掉价的事了。
大叔不爱她,她也配不上大叔。
何必再去自取其辱呢。
后退一步,纪小念转了方向,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忽而看到大叔的房门开了。
只见盛晚愉从里面出来,披着长发,素面朝天,甚至还在整理着衣衫。
这举动,很难不让人胡想联翩。
纪小念心口一窒,呼吸差点骤停。
盛晚愉看到她,温和一笑,「若若,你怎么在这儿?」
纪小念目光闪烁,稳住脸上有的难受的表情,镇定道,「温姐姐有些不舒服,北祁哥让我过来看看。」
「啊?温晴怎么了?你还会看病?」
纪小念随口敷衍,「就是懂点中医而已。」
她问,「你怎么从湛先生房里出来?你们俩……」
盛晚愉含羞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跟纪小念并排而行。
纪小念看着她娇羞的样子,胸口酸意弥漫,又忍不住问,「你们俩是不是快结婚了?」
盛晚愉也没否认,说道,「这个得看阿湛。」
阿……湛?
纪小念不明白这个盛晚愉怎么会这样称呼大叔。
搞得好像她跟大叔很熟悉,有独自属于她一个人的称呼一样。
她继续问,「你们俩应该认识很多年了吧?看着不像是他们说的你们俩商业联姻,刚认识。」
想想跟大叔结婚三年,她似乎也从未得知大叔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
但这个女人,又不像是跟大叔刚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