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需要恢复过来才能进行下一阶段的实验。
但是医生偏偏不太乐意放过这个药罐子。
琅西自己也只是感觉到疼痛,异样,浑身出现的情绪宝石确实是不正常的事情。
只是他不明白这一切是什么原因。
只是医生也没有给他说这是病,是身体免疫机能的表现。
琅西依然在一天天吃着医生的药物,一天天服用着情绪宝石。
对于那些复杂的情绪他没有了足够的辨识能力。
而对于简单的情绪,他难以精准的判断。
一次又一次,情绪宝石产生的药物效果在拖延。
他感觉得到一次吃下情绪宝石,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消除情感余波。
但是医生一如既往地给他说,没事的,这只是这种特殊药物必然的结果。
琅西相信了医生。
医生是那么的友善。
只是后来琅西实在病的难受,他感觉自己的肾脏似乎在绞痛,一种莫大的力气传来,就会让他瘫软在地上。
那种疼痛的感觉,
让他站不起来。
他只得躺在自己的床上,静静的。
医生还会拿来药物,给他服用,说这是解药。
那医生明知道此病唯有停药,但是此刻已经是为了科学而献身。
那医生狂野的配药,翻阅世间经典,为了寻找解决疑难杂症的旷世奇珍。
那琅西疼痛的肝脏,似乎寸寸碎裂。
那琅西逐渐的昏死过去。
医生把他扔在床上,每日悬石疗法用以加快排解。
每日里收获着他身上培育出来的情绪宝石,通过药物学鉴赏,加以明白作用。
医生还能偶尔发几笔横财。
只是琅西一直没有醒来。
医生逐渐觉得要把他扔出去了。
这样一个废人呆在这里没有什么价值。
趁着夜色,他掩埋了少年。
沙漠里谁也没有看到。
琅西就那么消失。
却似乎,大概几十天后,沙漠里,那男孩忽然醒来。
正是无数的情绪宝石渣滓出现在身上,被他抖落。
正是神清气爽,他一幕年轻模样。
琅西却是想要去寻找那个镇子。
只道是,沙漠里,他竟然不知道镇子在哪里。
琅西收集了那些与自己一同埋在沙漠里的情绪宝石。
拿着它们向着远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