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怎么会要我把手还给他?我何时又欠了别人手了?
正思量着,就这瞬息之间,我却已回到了刚才与“华”聊天的上空。
盘脚坐在半空中,我脑子里有些打结了。
如果说是因为我的缘故,让我的身体丢了一只手,那身体的原主人在向我要求赔偿的话……
我在他身体里时,他干嘛不说?
我离开身体后,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他却偏偏找上我了?
我摇了摇头。
而且,那身体的声音极为细软,与刚才出现在我脑中的声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而一向对声音没啥抵抗力的我对声音也最为敏感。
所以凭那声音,我可以有十成把握的说,这声音不是那身体原主人的。
那这要手的人又是谁?
我啥时又拿了别人的手了?
这么一想,我倒更为迷惑了。
要说起来,我可是丢了一只手,如今却有人说我拿了他的手。
难不成它的手像摆设品,可以随意取上取下的?
而最重要的是……
我又哪有拿过谁的手?
何况,我拿别人的手又有什么用?
一脸黑线。
难道这声音的主人是找错了人?
我支起右手托住了脸。
刚才那几幅画面,也是那个声音的主人送来的么?
这些画面说起来也很诡异。
要知道画面一里的人可是我这个灵魂才极为熟悉的黄种人。
从比索讲诉的,和我来幻大陆后所见的来推测……
幻大陆上根本就是没有黄种人的。
那为什么又会出现黄种人的画面呢?
难道他们生活在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平面地球般的世界中?
我摇摇头。
先不管这人种的问题吧。
从画面一来看,那些人应该是在田地中劳作,只是,他们为什么都穿着那么不方便又不经脏的及地白袍呢?
在地球时,我也见过农家劳作的。
面面中的这些人的打扮可与正经做农事的人实在差太远了。
要说起来,他们这身打扮若在头上再缠上头巾的话,倒和画面三那些伏在像白玉一样的地面上的人们极像。
想到这里,我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