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一愣。
心里妥帖的不行,又热又暖。
他没忍住,脸上露出了一个笑,“本来就是。有什么好说漏的。”
祝丹卿不再言语,在顾平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攒住了自己的衣角。
车很快就到了。加长林肯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内,惹人注目。顾平替他开了车门,顺手伸出了一只手,把祝丹卿的手给握住了。
“走吧。”他十分自然地说着。
祝丹卿的脸顿时红了。
周围人来来往往,不少人往这看,毕竟现在这么高调的gay可不多见。
到了住院部三楼,祝丹卿推开了门。
这是顾平第一次见到王女士。王女士大概是早知道顾平要来,早上硬撑着换上了一件新衣服,大红色,喜气。还拜托小护士给自己画了眉,去去病气。
王女士和祝丹卿长的很像,年近五十,眉目间依稀有当年年轻时候的影子。
她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和顾平。话还没说呢,脸上就先露出了一个笑来。
没看见祝丹卿震惊的神色,王女士直接拉住了顾平的手:“你就是顾平吧?”
顾平洁癖异常。
最讨厌别人碰他。
顾平神色自若地回答:“对,阿姨好。我就是顾平。”
“听说你和桃桃是高中同学?”王女士继续问。
然后看到了顾平疑惑的表情,反应了过来,“哦,桃桃,就是他小名。”
祝丹卿没忍住,在一旁叫唤了一句:“妈!”
王女士只好停下这个话题。
顾平却把这两个字含进嘴里,砸吧了两下,“桃桃。”很可爱。
没忍住,嘴角翘了翘。
王女士又和顾平扯了些家常,祝丹卿在一边插不上话,一说话就要被她妈瞪,于是干脆坐到了一边去,闷闷不乐地削着苹果。那苹果仿佛跟他有仇一样,被他扎了好几道口子。
顾平在病床边上呆了接近两小时,听王女士絮絮叨叨了许多祝丹卿的事。他听的很认真,不时还出口附和两句,
谈着谈着就说道了祝丹卿借钱的事。
祝丹卿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顾平回答:“他是我男朋友。您也知道,在中国我和他注定没办法结婚。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和我妻子是一样的。您就是我的丈母娘。丈母娘病了,我这个女婿拿点钱出来是应该的。而且我们家是做生意的,不差这点钱,您就安心养病,等着骨髓吧。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毕竟你是他唯一的母亲。”
他说的都是实话。
王女士对顾平非常满意。
稳重,可靠,看上去,还是真的喜欢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