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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第2页）

&esp;&esp;突然被“拔除”了心灵防护芯片，他的灵能开始膨胀失控。罗素的理性在压抑着自己的灵能，这时他只能使用这种……他最开始使用的自我暗示手段，来为自己“戴上面具”。

&esp;&esp;下一刻，幽绿色的火焰燃起——

&esp;&esp;当火焰散去之时，爱丽丝站在了鞘的面前。

&esp;&esp;见状，鞘的脸上终于体现出了动容的神色。

&esp;&esp;他的第一反应是，脸上显露出惊愕的神情……并向后退了半步。

&esp;&esp;即使失去了双眼，爱丽丝也能清晰无比的感受到、鞘的心一瞬间变得混乱了起来。

&esp;&esp;“用这个形态来和你打，或许会比较好。”

&esp;&esp;爱丽丝重新用手拿下将嘴巴上咬着的圣人斩首，轻声说道：“没有强化也没有修饰……原始、完好的躯体。”

&esp;&esp;她慢慢举起圣人斩首，将其剑尖指向鞘。

&esp;&esp;“原来在那时，你没有看清我啊。”

&esp;&esp;她露出肃穆而平淡的表情，脸上没有笑容、却也并不悲伤：“倒也正常……因为你已然变得‘盲目’。”

&esp;&esp;“爱丽丝……”

&esp;&esp;鞘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有些颤抖。

&esp;&esp;并非是罗素伪装成爱丽丝……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真实存在的爱丽丝。

&esp;&esp;那是二十年前，铭刻于他记忆中的爱丽丝。

&esp;&esp;“我不是爱丽丝。我只是她的幻象……”

&esp;&esp;“爱丽丝”叹了口气：“她已经死了……父亲。”

&esp;&esp;啊啊……

&esp;&esp;鞘微微张大嘴巴，牙齿酥麻。

&esp;&esp;他的头颅微微颤动了一瞬，一种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

&esp;&esp;如同温热的太阳照耀在他的身上，可他却感受到了阴冷与绝望。

&esp;&esp;直到这时，看着活生生的爱丽丝出现在眼前，鞘才真正的、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爱丽丝已经死了。

&esp;&esp;是因为他所做的愚蠢选择而死的。

&esp;&esp;没有看过爱丽丝的尸体，也并未参加过爱丽丝的葬礼。他至今为止，都没有爱丽丝已经死了的意识。

&esp;&esp;那仿佛只是一场极为久远的别离。只要自己不去正视，她就仍然没有死去。

&esp;&esp;可直至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