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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带着人抄了咸福宫,也找到了引孕蛊。
他看了眼冯庶人,见她的神情中带着震惊之心,心里便明白了。
这位冯庶人是被人算计了!
但,这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带着东西离去,临走前看了眼冯庶人亲近的人,他叹口气。
这些姑娘长得跟花儿一样,她们的时间就停留在这里了。
“苏公公,皇上准备怎么处置我们?”
冯庶人心中抱有侥幸,万一不用死,也不用牵累到家人。
“咱家也不知!”
苏培盛微微行礼,他起身,带着人离开了这个地方。
冯庶人跌坐在地上,她看着远去了苏培盛,眼眸中的光亮逐渐消散。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只守在咸福宫中,也不曾碍着谁,为什么会有人害我?还牵连到了家族。”
冯庶人不懂,也不明白,她都这般安分守己了,怎么还有人来害她?
华妃?皇后?或是其他人?
她到底是得罪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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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翊坤宫中,华妃倚靠在榻上,她享受着颂芝的伺候,道:“今日之事,
你可不能说出去。不然,本宫可保不了你。”
“是!奴婢谨记!”
颂芝也知晓此事事关重大,有可能会害得娘娘都受到牵连。
“嗯。紫衣,你说谁有这样的本事,让敬妃和惠嫔吃下那玩意?”
引孕蛊?苗疆之物,这玩意倒是个好东西。
“谁知道呢!奴婢觉得皇上也在调查此事。”
颂芝想不明白,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皇上失去了生育能力对后妃有什么好处?
颂芝能想到这里,华妃自然也是能想到的。
她看向紫衣,随口道:“紫衣,你觉得此事是谁干的?”
“嗯。也许是太后,或许是皇后,又或许是亲王。”
紫衣猜测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自家主子干的。
只是,她不能说啊!
所以,这锅得甩出去。
“太后?”
华妃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紫衣,小声道:“你可不能胡说八道,怎么能是太后啊!皇上是她的亲儿子。”
“嗯。是亲生的儿子,但不是最爱的儿子。”
紫衣看似随意的话,给华妃打开了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