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宴知安满足的喟叹和季青临失控的痛呼同时充斥满了整个客厅。
“啊……唔……”
季青临一瞬间的痛呼又被自己强行遏制,死死咬着被子,强迫自己承受这份痛楚。
好疼,太疼了,宴知安的性器真的太大了,好像要把他的身体撑开一样,不行,不能躲。
宴知安吓了一跳,顿时就想出去。
“阿辞,我出去,我现在出去,忍忍。”
却被季青临反手抓住。
他的喘息粗重得不像样:“别,别出去,我、可以。”
“阿辞。”
宴知安也不敢动,身下的身体承受这痛苦,而自己现在感受着他紧致湿滑的甬道,温暖的媚肉一寸一寸贪婪又浪荡地吮吸着自己的性器,连出去突然就成了困难。
沉默半晌
“动、动一动。”
“能受得住吗?”
她能感觉到身下人还是僵硬的,那处也死死的咬着自己,甚至都有些疼痛。
“可以。”
季青临抓着床单,嘴里装作若无其事,闭眼准备迎接疼痛。
等到的却是,落在唇上软软的触感。
他睁开眼,呆呆看着宴知安。
宴知安轻叹一声:“小笨蛋。”
她额角带着细密的汗,是克制巨大快感而带来的。
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分毫急迫,在季青临如绸缎般的身上,缓缓的点着火。
她按捺着心里现在就艹哭季青临的疯狂想法,低头亲吻着他:“小书生,在我面前,不用那么乖。”
宴知安永远知道都是那么了解季青临,了解他的不安,他的隐忍。
“疼就说出来,阿辞。”
季青临死死抓住身下的东西,他看着宴知安,盯着她的眼睛,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好久,才松开牙关,声音低哑得不像话:“那你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我还想,你疼疼我,”
“好,我轻一点,我也疼疼阿辞。”
宴知安的吻顺着他修长干净的脖子,慢慢往下,一寸一寸落下细细密密的吻,舌尖打着转,勾起季青临一次一次的酥麻,一手握着季青临的腰,一手玩着季青临的乳头,试图激起季青临更大的欲望。
低沉的喘息,听得宴知安心痒难耐。
起初被撑开的疼痛已经缓了过去,胸前的玩弄和背后的亲吻,以及被宴知安完完全全拥抱的姿势和属于宴知安的味道,让季青临被疼痛唤回的理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