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宴知安把自己带的水递出去。
季青临他只怀着一腔高兴,什么都没带,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水,慢慢小口小口喝着。
“腿疼?”
宴知安的声音陡然响起。
季青临面露窘迫。
“我在学校学过推拿,”宴知安面如止水,“试试么?”
推拿……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碰他?
季青临的耳上顿时就红了。
“您……怎会学这个?”季青临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话题。
闲得无聊,给自己增加一门技艺。
季青临隐隐带了期盼,又不敢承受。
他眼神闪烁不定,犹豫的不敢看宴知安,道,“我……”
“抬脚。”
他还未说话,宴知安已经半蹲在他眼前。
季青临将话给咽回去。
宴知安看着这人面红耳赤的模样,习惯性宽慰:“我是医生,不用想太多,裸体我都见得多了,按个腿而已。”
宴知安垂着眸,神色平静。
仿佛真的是一个和公事公办的医生。
季青临内心挣扎的火热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下来。
他眼睫微颤。
沉闷的情绪涌上心头。
其实感到挣扎的人只有他,对于二人的靠近,感到惴惴不安的人也只有他。
季青临垂着头,轻摇,“不用了,我休息休息就能缓过来。”
宴知安蹙着眉:“不要逞强。”
他面带清浅的淡笑摇摇头:“您不用为我费心,本来就给您添麻烦了。”
“你这是让我不用管你,和他们一起是吗?”
“本来就是您同事为您弄得聚餐。”
听他这么说,宴知安站起身,冷声道:“行,那你好自为之。”
说罢,她扭头离开。
季青临泄力般从石台上滑下,脸上的笑也逐渐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