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嘴唇莫名干涩,想喝水。
那个人一点也不好看,还不沉稳,又是医生,那么忙,肯定照顾不好恩人……
季青临的逐渐念头飘远。
宴知安进来的时候,就看他坐在病床上,目光飘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打扰他,等他自己回过神来。
待他思绪回笼,看向宴知安。
“您什么时候进来的?”季青临问。
“五分钟前。”
季青临这才惊觉自己愣了这么久,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来。
宴知安将自己的衣服拿过来,也没问他。倒是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
“有什么想问的,趁我现在心情好,直接问。”
季青临没忍住,他低着头跟在宴知安的身边,和她一起出了办公室:
“刚才和您站在一起的人……”
宴知安瞥他,回道,“隔壁科室的。”
一位专家教授正在做一个医学项目,刚刚那个同事是来问她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需要一个懂工程医学的,正好自己在国外的时候和导师接触过一段时间。她也就答应了,毕竟能提升自己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同事见她答应了,就有点高兴,动作幅度有些大。
季青临听到她的话,更不是滋味了。
以后宴知安和他在一起,那他不是不能再多见宴知安了吗。
他郁闷的跟着宴知安出了办公室。
“忙的时候,恩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宴知安点头:“我知道。”
“倒是你,身子弱不禁风的,好生顾着才是。”
身子弱在遇见宴知安后,就成了季青临的痛脚。
是啊,他身子不好,任何时候都要注意一堆事情,麻烦又讨厌,和恩人在一起,更是累赘。
季青临的思绪乱了半天,回过神来,又勉强的笑说:“恩人,谢谢您的关心。”
宴知安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这人话语间就生疏了,有些不爽。
“无需对我用敬语。”宴知安看着他,“我不是你重要的朋友吗?”
不知为何,季青临总觉得宴知安的话中有一股打趣他的意思。
他的耳尖发红,舌尖抵了抵牙槽,两个字的名字在他的口中绕了好几圈,这才慢吞吞的吐出来,“宴知安。”
清润的嗓音吐出三个字来,宴知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好听。
面上也不由得带上来了三分笑意:“走吧,我下午有点别的事,先送你去车子上。”
季青临总是喜欢她若有似无的偏爱。
点头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