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齐遂轻轻哼着,「你自己说,是不是你求着我吃回头草的?」
周明尚不想承认但也无法抵赖,绷着张脸点头。
「那为什么不行?」
「就不能换一个吗?以后一叫孩子名字我头都抬不起来了。」
「觉得丢脸啊?那天在全军部面前嗷嗷哭就不丢脸了?」齐遂戏谑着。
周明尚坚决摇头。
「这不一样。」
「我生的,我爱取什么名字就取什么名字。」
周明尚见齐遂一意孤行没有半分回旋的馀地,直接瘫倒在床上,没了翻字典的兴致了,像极了一条咸鱼。
用手背盖住眼睛,脸颊透露出淡淡的粉,嗷呜了一声滚进了被子里。
转眼间就到了齐遂生产那天。
周明尚在旁边握住他的手,急得冷汗不断,不断安抚着床上的人。
「……呜呜呜,我不生了!好疼啊!」
「周明尚你大爷的,光撒种你丫的怎么不自己生啊!」
「啊,我不生了,不生了啊,靠!」
齐遂披头散发丶双手乱挥,难耐地扬起了脖子,下一秒又耗尽力气倒下,如此反覆。
「好好,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了,不生了。」
周明尚看他难受得要死了,心里已经慌不择路了,握着齐遂的那只手一手汗,微不可察地抖着。
他开飞机架大炮他眼都不眨一下,但这个生孩子他真的没办法替齐遂承受疼痛。
「呜呜,我不生了,疼死老子了!」
「我不要生了,周明尚我要弄死你,呜呜呜!」
旁边的医生护士都不由得侧目。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能骂战的产夫,活泼过头了,很有力气。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周明尚照单全收了,顺着对方的话,「不生了,以后我们不生了。生完这个我就去结扎,像黎政一样,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了!」
「你想叫什么名字都可以,我叫你爷爷或者爸爸都行!。」
「随便骂,咬着我的手会不会好点?」
周明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看着齐遂疼得表情扭曲,牙口大张,将自己的手递过去。
齐遂张口就咬住了,牙齿深深陷入,周明尚眉头一紧又慢慢放松。他给对方将黏在额角的头发扒拉开。
「就快了,再忍忍。很快就好了,我们再坚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