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将灯打开。
“你看看这些,让我怎么拦你?”
叶望舒闻言看过去,刚要出口的话顿时就被噎住了。
她是伤了,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背上胸上,全是她留下的指痕。
就连腿根也没落下。
“抱歉……”
沈星怀在她身旁坐下,回得自然而然,“无妨,都是第一次,没经验正常的。”
两人都没有再睡的心思,针对涂药一事,叶望舒跟他僵持了大概五分钟,最终还是以他一句“你自己看不到”
败下阵来。
她躺下来,让他关了灯再涂。
男人倒也听话,只是房间刚陷入黑暗,他就打开了手机电筒。
那样一束不起眼却异常明亮的光,照得叶望舒脸色透红。
“你、还是开灯吧!”
这样一照,仿佛更明显了。
灯又被打开,她再次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身下,那带着清凉药膏的指腹碰上来时,脑海里昨夜的旖旎顿时又随着轻微痛感涌上了心头。
初经人事,便已尝试到甜,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加诚实。
药涂完,她紧绷的身子才终于得到放松。
沈星怀洗了手,上床将人搂进怀里。
“咱们聊聊?”
事情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聊的?
叶望舒背对着他不言不语。
他便又凑近来一些,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灌。
“小舒,现在咱们也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相信我,我会做一个好丈夫,也请你忘却心里的那些伤痛,好吗?
我不要求别的,只希望,你别再像以前一样,总是想着推开我。”
这一番肺腑之言,叶望舒是听出了几分真心的。
她也无比相信,沈星怀会是一个好丈夫。
所有的问题,都出现在她这里。
她不否认自己的动心,也更因为是确定了自己的动心,才更加小心翼翼,想避免他被自己伤害的可能。
“沈星怀,我……”
他的吻落下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答应我,忘掉那些好吗?
你养父母的死,你生母的死,跟你都没有关系。”
他从未主动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些。
但现在有所不同,他们之间那条最大的鸿沟,已然跨越过去。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