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望舒忘了,自己洗过澡之后,换下来的脏衣服,确实就放在了浴室内。
原想着吹干了头发就去处理的…
他手脚倒是真快。
“下次,不用你做这些。”
脸上腾起热雾,丝丝绕绕的,直往心口上缠。
沈星怀走过来,摸摸她的脑袋,“你见过谁家夫人来了生理期,还要自己洗地?”
一句话截断了她所有的尴尬。
他又说,“不仅是今天的,不舒服的这几天,你的衣服我全包了,往后也是。”
叶望舒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话都让他说完了。
愣了一会,她嘴角漾笑,“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一句客套话,男人却突然凑过来,“打算怎么谢我?”
眼神炙热得像一团火,明显是当真了。
叶望舒一被他这样瞧,就浑身不自在,回得吞吞吐吐,“我、给你工钱?”
话说出口,又后悔了,他在沪城也算得上是商场翘楚了,缺她那点工资?
下一秒却听男人应得干脆,“好啊,往后我打卡上班,天天给你洗!”
正想着用什么话来应付,他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唐月如打来的,他没避讳,接听时按了免提。
母子两人的聊天内容,叶望舒听了个大概,是有关于沈家年后祭祖的事情。
她心下了然,难怪婆婆说,过几日沈家会有贵客光临呢。
等他挂了电话,她好奇发问,“祭祖,沈家每年都有吗?”
他挨在她身边坐下,摇摇头,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暖宝宝出来,伸进被子放在了她小腹的地方。
“不是,打我记事起,这只是第二次。”
沈家是从沈星怀高祖父那一代分支的,大多数去了海外,联系甚少。
轮到沈老当家,家业越做越大,才有了些联络。
据说这次带人回来祭祖的,是一位堂叔祖。
“除了那位堂叔祖跟他的孙子,其他都不是什么正经亲戚。”
沈星怀似乎对这次祭祖事宜并不热忱,问了一句“肚子疼吗?”
又把捂热的掌心伸进被子给她按摩小腹,这就算岔开了话题。
叶望舒并不觉疼,只是有些丝丝拉拉的下坠感,被他这么一揉,好似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不少。
舒服地哼一声,索性闭着眼享受。
却不知这一声,手掌正放在她柔软小腹的男人来说,是多么的具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