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
他已经尽量克制,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了。
小姑娘不言语,看过来的眼神中冷冰冰的,像是有“别跟我说话”
几个字写在脸上一样。
但没过多久,到底绷不住了。
遇上难事,她有求于人。
也是能屈能伸的小女子,给自己个台阶下下怎么了?
“过来帮帮忙,这些烧焦的头发需要剪掉,我看不到。”
沈星怀坐在沙发上,看她跟自己的头发纠缠了好久,就等着她这一句了。
交叠的大长腿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就放了下来。
“等下,我去找剪刀。”
剪刀拿回来,小姑娘已经在梳妆镜前安安静静坐好,他微微俯身,先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沐浴露清香。
不管是哪个牌子的沐浴露,用在她身上几乎是同一种味道。
沁人心脾,耐人寻味。
那些烧焦的发丝,几乎是一根一根剪下来的。
在剪了大概有十分钟后,她终于发现了他的故意拖延。
从镜子里白他一眼,小手一伸问他要剪刀,“还是我自己来吧,像你这样估计得剪上一天。”
沈星怀躲过她要来拿剪刀的手,“别动,很快就好了。”
这个很快,又是三五分钟。
等她吹干头发下楼,沈盈盈已经走了,有专门的人员正在给烧毁的厨房清理。
看到这个,叶望舒的神情就有些不自然。
沈星怀赶在她开口之前安慰,“没事,其实换个风格也好,你有没有什么偏好?”
她摇头,“周姨已经习惯之前的布局了,要不还是按以前的来吧。”
周姨在一旁有被感动到,她发誓,少夫人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解人意的一个。
事情也就这样,一场鼓足了勇气的生日礼物,最终以惨败告终。
下午的时间,沈老跟唐月如过来了。
挺让叶望舒意外,其中还带着点难堪。
不过点了个厨房而已,有必要惊动两位长辈么?
她以为是沈星怀泄的密,投向他的目光,带着暗戳戳的凌厉。
却不想,两位长辈是带了另一个任务来的。
沈老亲自下的令,大手一挥,“给我搬!”
搬什么?
叶望舒的难堪转变成忐忑。
唐月如挨着她坐,沈星怀坐在对面。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瞧出所以然。
婆婆也是紧张她的,拉着她问了半天,又亲自检查了一番,得知她没有受伤,这才松口气。
两人的话题结束,她才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叮咛哐当的二楼。
正好看到有两人出来,搬的是侧卧的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