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多忍一时片刻,说不定,能感受她更加肆意大胆的行为。
可转念又想,像她这边勾人勾魂还不自知的行为,大概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以后还敢不敢了?”
他也不动,掀着唇对她薄笑,看似惩罚,实则只为了掩盖自己的情动。
其实叶望舒早已感受到了。
他整个人压上来,两具身体之间几乎是紧密贴合,哪里有反应,她最清楚。
却还嘴硬狡辩。
“明明是你先装醉。”
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压根不懂得惹了男人要承担的风险。
好在,这个男人是沈星怀。
他迟疑两秒,终于投降,艰难地翻着身从她身上下去,再没力气多说一句话。
第二天起来,迎来的沪城的第二场雪。
叶望舒昨晚就睡在主卧,一床两被,各自安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站在窗边看雪。
只穿了单薄睡衣,背影清瘦,一头波浪卷发未经打理,却Q弹得恰到好处。
沈星怀知道她约了周遥跟沈盈盈,要在第二场雪的时候去泡温泉。
怕她忘记特意提醒她。
“泡温泉,打算几点出发?”
她回过头来,眼底有惊愕闪过。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待会打电话再约吧!
天这么冷,不知道她们能不能起得来。”
惊愕过后,是淡定的质问,“你是不是该从我床上起来了?我要洗漱。”
男人是微微半躺的姿势,两只手压在脑后,嘴角噙笑,眉眼慵懒。
从小就没有懒床的习惯,今儿在这里,他却想懒上一会儿。
但她抱着双手看着,柳腰雪肤,眸光怔然。
想起昨夜将她压在身下时,身体各处带来的感官,又是那样细腻柔软。
血液里暗潮涌动。
不赖床都不行了。
是为她好,不然看到他那个样子,恐怕又会脸红。
“你先去洗吧,我头有些沉,躺一下再起。”
等她洗漱完出来,他已经收拾好下楼了,正坐在客厅跟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