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十点才醒的叶望舒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茫然四顾,寻不回记忆,只觉得空气里的雪松香味更浓了几分,连自己身上都有沾染。
发信息给周遥,那家伙也是刚醒,被问道昨晚是怎么回家时,她却懵得更加彻底。
这件事情中,最为关键是她被换掉的睡衣。
下楼问周姨,周姨只是呵呵傻笑着,说一些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叫她一个老婆子说什么好之类的话。
叶望舒迫不及待要搞清真相,饭都来不及吃就追到沈星怀公司去。
总裁难约,叶望舒也不想拿出自己沈家大少夫人的名头,以免再闹出上次那样尴尬的事情。
几经周折,她终于被人领上高层,一位身着白色西装套裙的女秘书接待了她。
她认识那位女秘书,正是前不久雇她做墙绘的女房主唐韵。
见到叶望舒时,她也是有些意外的,不过微微愣神之后就反应过来,将人请进了办公室。
沈星怀埋头在一堆文件里,见她来立马停了笔。
她笑笑,在沙发坐下来。
“昨晚我没对你怎么样吧?”
澄净明亮的眸子直视着人,将娓娓语气衬出几分气势来。
沈星怀坐在她的对面,一贯是双肘撑着双膝的姿势,但此刻格外慵懒。
他也笑笑,“我是不是得考虑考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叶望舒点头,“望慎重。”
知道她在意这个,沈星怀没打算继续逗她,“放心吧,我不会趁人之危。”
“那我呢?”
叶望舒在国外生活的时候,有过几次梦游的经历。
她担心的不是沈星怀,而是自己。
明知道他是要为白月光守身如玉的,若自己做出点出格的事情,多少显得不厚道。
沈星怀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一丝丝躲闪,嘴角的笑意更压不住了。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少夫人,想对我做些什么,那都是天经地义的。”
去你的天经地义。
叶望舒站起身来要走,到他身旁时又停下,结结实实在他小腿肚踢上一脚。
“以后,不许进我房间。”
沈星怀只是笑。
小猫的爪子,终于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