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饿,“去给我买个蛋糕吃吧。”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想吃点甜的。
上了车,把每天一颗量的糖果拿出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沈星怀偏过脸来看她,“吃的什么,给我吃一点。”
她把包包敞开了给他看,剔透水亮的眸子瞧着他不说话。
“没有了?那好吃吗?”
“好吃的。”
其实这么多年,好不好吃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每天吃上一颗的习惯。
握着方向盘的男人点点头继续开车,清冷疏离的眉宇似乎在这一刻染上了些许暖意。
在转角街道的甜品店买了蛋糕,意外还多了一杯奶茶。
温温热热的杨枝甘露。
沈星怀没喝过这种女孩子偏爱的东西,插吸管的动作有些笨拙。
挺拔如松的男人,一丝不苟地偏着脑袋,怼一下,再怼一下。
终于成功。
撒到边缘得用纸巾擦拭干净才递过去。
叶望舒没接。
“天太热了,我不想喝热的。”
沈星怀就捧着奶茶放到嘴边吹了吹。
“好了,凉了。”
她还是不接,“这杯你自己喝吧,我要喝加冰的。”
胳膊却被人一把拽住。
“特殊时期,自己都不知道照顾自己的?”
被迫与他贴近距离,清淡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头顶砸下来的。
叶望舒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眼底藏着探究。
她从来没注意过这方面,甚至有时候,会刻意折腾,身体上的病痛,才能让她有活着的感觉。
只是好奇他怎么会知道。
扭头回去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干干净净的。
沈星怀重新把奶茶递过去,“今早看见刘妈给你送东西了。”
原来如此。
一个蛋糕一杯奶茶下肚,叶望舒已经八分饱。
“送我回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