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尧从她?语气里?听出些嗔意来,吻了吻她?鼻尖,“你指哪里??”
“都是,可今天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她?勾他脖颈,潋滟的眸泛着水光,语无?伦次道?:“我?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这种心意相通下的相叠拥吻,密集如潮涌般的酥麻感。与?过去不同的,嵌入灵魂的身?心合一,比任何都有力量,也无?比满足。
陈景尧像是听懂了她?糟糕的表达,他勾唇停在深处,“会让你越来越好。”
冰雪相融,潮热的浪涌铺平海面?,极致魅力的五感彻底将她?淹没。
*
盛夏光阴在流金的九月悄然离去。
国?庆长?假,向晚定了张高铁票,打算回宜市一趟。
临行前,她?拿着iPad靠在陈景尧腿上做笔记。身?后的男人指尖缠绕她?的发丝,沉声问:“真不要我?陪你?”
向晚摇头,“不用,我?就回两天,没必要折腾你。”
陈景尧:“难为向小姐心疼我?。”
向晚笑着说:“你又来,能不能好好说话。”
陈景尧将她?扶起来,抱到膝头轻声道?:“我?是担心你。”
他还?记得上回去宜市,她?急匆匆从家里?跑出来,脸颊上的红印明显,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他就是这样想,身?上的戾气就掩不住。
向晚抬头,轻点他的眉间,“你不是都让律师跟着我?去了吗,还?担心什么??”
陈景尧没说话。
“好嘛,我?快去快回,好不好?”
当天晚上,向晚哄了他好久,好话说尽,床上更是乖顺,他的脸色才?稍微好些。
第二天一早,向晚赶着长?假的高峰,从京市坐高铁回到宜市。
向阳也从学校回来,他已经进入实习期,却一直没去找工作?,就这么?赖在家里?,成?天游手好闲。
向晚一进屋,就看到向国?忠在泡茶。他瘦了不少,脸色蜡黄,精神头也不如从前。
方秀英在厨房择菜,听到关门声走出来,吃惊地?喊了声:“晚晚?”
向晚穿了身?针织套装,裙摆堪堪在膝盖之上。长?发微卷,迎着阳光看,竟有种说不出的倨傲。她?脸上神情淡漠,坐到沙发上,把包放在一边。
方秀英高兴地?擦了擦手,坐到她?身?边,准备给她?削苹果。
向晚却说:“不用忙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向国?忠浑浊的目光透过袅袅青烟看过来,嘲讽道?:“你还?忙活什么?,人家现在攀了高枝,还?瞧得起你这三瓜两枣。”
向阳也从屋子里?走出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向晚笑笑,“您也不用夹枪带棒的,仔细身?体。”
方秀英看了看两人,连忙打圆场说:“晚晚,别跟你爸一般见识,他那张嘴就那样。吃午饭了吗,妈妈去给你做点好不好?”
向国?忠拍下桌子,“吃什么?吃,就她?这么?个不孝女,上不管父母下不管胞弟,供她?吃供她?读书这么?多年?有什么?用,就是个赔钱货!”
向晚闭了闭眼,这些话她?都听腻了,已经没了小时候初听到时,那种痛心的感觉。
她?情绪稳定,甚至还?能挤出一抹笑容来。抬头看向国?忠,点了点头,“既
然要算账,那我?们就来算算吧。”
她?把包拿过来,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到茶几上。
“这里?面?有笔钱,就当是这些年?,你们供我?吃供我?读书,我?还?你们的。只多不会少,毕竟我?从大学离家,就没再用过你们的钱。”
方秀英愣着,半晌喊了声:“晚晚……”
向晚没理她?,继续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没什么?抵赖的,也断不干净。”
说着她?对向国?忠说:“我?是有赡养你们的义务,既然病了,那就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