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说:“纣闻生日,你这个做师长的,难道不送点什么?”
以往纣闻过生日,我都会送他一堆书。
因为他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
。
即便是纣闻三天三夜不合眼背下《心法》,可他第二天还是会把《心法》的口诀忘得一干二净。
而且他的胆子还特别小,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怕得要死,更别提跟着我上战场学习实战经验了。
“那你呢?你打算送他什么?”
我反问道。
“无非是些稀世珍宝,但这种东西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他道。
“既然我们俩都是夫妻了,你送不就相当于我送?我直接去吃个饭露个脸就行了吧?”
我理所当然地说。
闻言,苏渊墨轻挑眉尾。
他说话时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宝贝,你连你老公的小便宜都占?”
我依偎在苏渊墨的怀里,讪笑着说:“亲爱的尸祖大人,人家心里现在想着的人只有你一个。
要不是这次你说要去天界参加宴会,我根本都不知道是纣闻的生日,哪还会记得给他挑选生日礼物啊?”
男人被我的话哄得心情愉悦。
他抬手掐了掐我脸颊上的软肉,笑道:“嘴这么甜?”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呢。”
“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了,礼品清单上的赠送人一栏已经写了你的名字。”
他道。
“我就知道尸祖大人考虑得最周到了!”
说完,我笑着搂住苏渊墨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啵”
了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马车终于抵达了南天门。
金光闪闪的南天门散发着一股肃穆正义的气息。
驻守在两旁的天兵天将手持刀剑,神色凛然。
就在我们所乘坐的马车即将进入南天门的时候,守卫却将我们拦了下来。
“车内所坐何人?”
南天门的守卫问。
这哥们虎啊?
看不出我们这车很“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