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我抿了口柠檬水,反问道:“你爸妈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吧?等他们下了飞机再说吧。”
邓菲菲烦躁地皱紧眉头,说:“对啊,他们早上出发的,大概晚上九点到机场……可如果他们知道我哥不见了,而且还消失了整整三个月,他们肯定会发疯的!”
“别急,你哥不是这两天联系过你吗?你再等等,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会给你打电话了。”
我道。
眼下我也只能这么劝邓菲菲。
邓平澜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要是我现在就把实话说了,警察肯定会把我当成犯罪嫌疑人的。
而且邓平澜的尸体现在可能和霍巧玉在墨西哥的加勒比海沿岸散步……
“对了满月,你待会儿陪我去接一下我爸妈吧?你应该也很久没见过他们了。”
邓菲菲道。
正在切牛排的我身子微微一顿。
晚上我要和苏渊墨一起回邓平澜的公寓调查,没时间陪邓菲菲去机场接她爸妈。
于是我看向坐在我身旁的男人,明知故问:“你刚刚是不是说晚上还有事?”
“嗯。”
苏渊墨一手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晚上你跟我一起去一趟。”
邓菲菲满脸哀怨地看着我,“你这个臭女人!
以前我怎么没看出你是个见色忘友的人!”
“菲菲,不好意思啊,我老公他工作比较忙,而且我们来纽约也不是完全来旅游的……”
我干笑着说道。
见我一脸为难,邓菲菲只好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不勉强你了,我先去打个电话给我哥,看看他会不会接电话。”
她道。
说完,邓菲菲拿起自己的外套朝餐馆外走去。
看着邓菲菲单薄孤独的背影,我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越来越多的人离开她,她一个人在国外形单影只。
她需要学会接受这一切。
这时,苏渊墨低沉的嗓音忽然说:“刚刚那栋公寓里有一股淡淡的海水味,但是我没有闻到鱼腥味,所以我不敢断定我在楼梯上看到的黑影究竟是不是半人鱼。”
“是吗……?”
我仔细回忆着进入那栋公寓之后的气味,“我感觉我什么都没有闻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