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些心术不正,且意志力顽强的“反派”
,必须要将他们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月朗星稀的夜晚,苏渊墨陪着我在凉亭吃晚饭。
他给我夹了一根鸡腿,柔声说:“满月,多吃点,你的脸都瘦了一圈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鄙夷地问道:“有吗?我最近天天吃夜宵,怎么可能会瘦?你肯定是在哄我。”
苏渊墨单手托着自己的脑袋,宠溺地看着我,浅浅笑了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说话间,他扫了眼躲在暗处的白锦怀,随后放下了撑着脑袋的那只手,借此故意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嘭!”
听到这声陶瓷破碎的脆响,我意识到苏渊墨这是在找机会让我给他“下毒”
。
他那双红眸似是刻意在暗示我什么,说:“你坐着别动,我来捡。”
我顿了顿头,“小心手。”
趁苏渊墨弯腰去捡酒杯的碎片时,我连忙将葫芦瓶里的“涣心散”
倒进了酒壶中。
之前西王母给了我一个黑色的葫芦形瓷瓶,里面装着涣心散。
但是后来我偷偷把葫芦瓶里装的涣心散换成了糖粉。
最近这段时间吃饭的时候,我都会故意把糖粉倒一点在苏渊墨的酒杯中,目的就是演戏给白锦怀看。
白锦怀奉西王母之命在暗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要是被他们发现我身上涣心散的毒已经解了,恐怕西王母就会想更阴毒的招数来逼我交出《尸经》。
苏渊墨捡起酒杯的碎片后,拿出其中一块还算完整的放在手中细细观摩。
他意有所指地说了句:“真是可惜了这只琉璃杯陪了我那么多年。”
我知道他是在借酒杯说白锦怀的事。
白锦怀跟了苏渊墨那么多年,却因为我千百年前的挑拨,他们二人从此分道扬镳。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始终有些过意不去。
“重新换一个就好了,我这个给你吧,反正我也不喝酒。”
说着,我将自己的酒杯递到他的面前,拿起酒壶把酒斟满。
苏渊墨有些许无奈地看着我。
我心疼地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嗓音说:“喝吧,剩下这点都在酒里了。”
闻言,苏渊墨深呼吸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