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警视厅已经被架空了,丰川祥子怀疑警视厅内部有人包庇敌方特工。她一直在越权追查,而且她查到了,但追查的进度很明显是最近才突破的,合理怀疑是有人进行了告密。”
“她揪出来的是一个警视,警视总监山田理的亲信。从去年十二月到今年一月,这个人一直在和赵哲强秘密接触。昨天深夜,他还打了一通加密电话给赵哲强,主动泄露了大量戒严巡逻的漏洞信息,没有这些信息,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给三角初音规划逃亡路线,尤其是实操阶段的许多细节。”
“丰川祥子的人把他抓了,她亲自上手严刑拷问,甚至使用吐真剂,他什么都招了。”
“他招了什么?”
“他招了赵哲强,招了金泰源,招了林幼珍,招了五年前的一个局。”
“他没扛住美色,是赵哲强设的局。五年前林幼珍还是中士,刚被派到东京,年轻,漂亮,脑子快。赵哲强让她去接近目标,用了三个月,从偶遇到熟识,从熟识到信任,从信任到……”
他没有说下去,但大家听懂了。
“发生不正当关系之后,赵哲强和金泰源出面,以曝光隐私相要挟。他怕身败名裂,怕老婆孩子知道,怕丢了饭碗,更怕丢了脑袋。从此他就成了朝鲜特工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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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app集资案,他帮过金泰源。几次被追捕,他通风报信,让朝鲜特工们提前销毁证据。最近这次——三角初音的逃亡路线,他帮了大忙。没有他提供的情报,我们不可能设计出避开所有检查站的路线。”
“他做得够多了。”
彼得罗夫没有评判,他不想评判。
在这种游戏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筹码,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代价。
警视当年没有扛住美色,后来就没有机会再扛了。
“那个警视呢?”
“死了,丰川祥子以天皇‘快捕、快审、快决’指示的名义,把他枪杀了。”
伊戈尔惊讶不已,“她凭什么?”
“凭她编的,但她有权编。陆军省情报局第二部部长,特设‘樱’机关机关长,内阁情报调查室第五课课长补。这些职务叠在一起,在东京,她想杀谁就能杀谁——但重点是,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不知道,我刚刚问了赵哲强,他说他也不清楚,可能是有人举报,可能是她自己在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现在手里掌握了我们给三角初音策划逃亡路线的全部细节。”
银翼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赵哲强现在在哪?”
“他和金泰源,还有三角初音在一起。他们也在商量对策。”
“让他别动,等我消息”,银翼挂了电话,摇下车窗透气,远处的楼顶上,一架警用直升机在低空盘旋,螺旋桨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
彼得罗夫却明白了他心里在想什么:“银翼,你有什么想法?”
“两件事一起办,送三角初音走,同时抢燃料单元,不能分开办,没有时间了。”
“怎么一起办?”
银翼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
“三角初音现在在我们这里,我带着她,亲自护送,避免朝鲜特工被顺藤摸瓜追查之后,她也被逮捕。你们去抢燃料单元,抢到之后,我们在预定地点汇合,然后一起撤离。”
彼得罗夫心生顾虑:“你确定能同时做两件事?”
“不能也得能。”银翼又把窗户往下摇了一点,感觉还是胸闷气短,“岛津雅美已经把命押上来了,我们不能辜负她。”
“好,燃料单元的事,我来安排。赵哲强的人也能用。你去接应,把三角初音带好,别让她出事。”
“不会。”
银翼挂了电话,开始收拾装备,把手枪、弹匣、通讯器、地图、假证件一样一样塞进背包,随后让伊戈尔开车去东京郊外,与朝鲜特工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