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发点射,精准贯穿胸腹。
他踉跄跪地,扑倒在滚烫的金属残骸上,再未起身。
另一名黑衣人咬牙掷出重型破片手榴弹。
巨响震耳,火球掀翻两人,防弹插板被撕裂,鲜血浸透战术背心。
可敌人如潮水般补上,毫无迟滞。
最后三人退至厂房最深处,背靠一根承重柱,呈三角防御阵型。
弹匣打光换手枪,手枪打空拔刀——
刀未出鞘,一人已从腰后抽出粗陋的自制火焰喷射器,扣动阀门,橘红火龙咆哮而出!
烈焰舔舐人群,三名特工瞬间裹入火中,惨叫着扑地翻滚。
火舌顺势卷向装甲车,引燃外挂油箱。
一声闷响,黑烟从引擎盖缝隙喷出,车体开始倾斜。
机兵立即调转枪口。
三发点射全部命中,他身体一僵,金属罐脱手坠地,仍在喷射的火焰沿地面蔓延,点燃废油与电缆,形成一道隔绝视线的火墙。
而他脸朝下栽进灰烬,再无声息。
仅剩的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同时起身端枪,朝着敌群最密集处发起最后冲锋。
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雨泼来。
第一人冲出五米,双腿被打断,仍拖着身子向前爬,手指死扣扳机直至弹尽;
第二人冲到七米,胸口绽开血花,却借惯性将最后一颗手雷砸进敌阵。
轰!
火光映亮整座厂房。
硝烟缓缓沉降,枪声止息,唯有燃烧的金属发出噼啪脆响。
情报本部的特工在打扫战场,检查尸体,收集武器,拍照取证。
从押解途中自杀的黑衣人被拖出去,扔在厂房外的地上,草草盖上了白布。
李海哲靠在机器上,全程围观了这一切。
他的右手还被铁链捆着,但他已经不想跑了,而且也跑不了。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中年女人走到他面前,看军衔,是个大佐。
她低头注意到了一息尚存的李海哲,马上质问:
“你是谁?”
李海哲还没开口,大佐就点了点头。
她转身对着后面喊了一句什么,两个医护兵跑过来,其中一人手持注射器。
“等等……”
他试图发出一个音节来阻止这一切发生,但针头迅速地刺入了他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