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生物痕迹。
他拿出dna降解酶喷雾,对着地板、门把手、开关喷了一遍又一遍。
空调滤网拆下来烫过,换新的,地毯和沙发套卷起来,堆在角落,准备最后烧掉。
晚上九点四十分,他搬出最后准备好的金属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镁粉和氯酸钾的混合物。
他把引爆点埋在关键位置,连上遥控装置。
一次性手机里存着草稿短信,只有一个字:
“烧。”
只要按下发送,地下室会在八百摄氏度高温下化为焦土,消防队只会以为是电路老化。
九点五十分,他最后一次环顾咖啡馆。
咖啡机还在,但线路已断,藏着无线电核心的勺子,静静躺在抽屉里。
他关上门,走进夜色。
北区,公共澡堂外。
李海哲没直接进去,绕了二十分钟,穿过三条小巷,确认身后无人,才拐进“大黑汤”的巷子。
蒸汽从门缝里冒出来,热水声哗哗作响。
更衣室里只有两个人,他选了角落的柜子,脱下衣服塞进塑料袋。
这些布料上可能有他的皮屑、汗液、毛发——都不能留。
热水冲了十分钟,冷水五分钟。
出来时,塑料袋已经悄悄扔进垃圾箱。
新衣服是街边小店买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刚走出两条街,脚步忽然一顿——
像后颈被人用针轻轻扎了一下。
他继续往前走,右手慢慢滑进口袋,握住匕首。
脚步节奏变了,看似随意,实则在计算距离。
拐过街角,他借着便利店橱窗的反光扫了一眼身后——
两个黑影,五十米外,步调一致。
“不是警察,警察不会这么安静。”
他突然加速,右拐,左转,钻进一条窄巷。
这是他提前踩过的路线,穿过两个街区就是地铁站。
身后脚步声也快了,不止一个,是两个。
他开始跑。
子弹擦过墙壁,闷响——
装了消音器。
他没回头,只盯着前方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