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盟友,我需要合作伙伴。”
“而合作伙伴的第一条原则,就是可靠。”
“现在看来,他们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
“这样的伙伴,不值得我投入更多时间。”
组长点头:
“我明白了,明天早上,我会把文书准备好。”
“好。”
哈德森转回身,继续看着窗外的夜景,“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我需要安静。”
三个安保人员对视一眼,无声地退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哈德森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窗外的东京灯火通明,无数盏灯在夜色中闪烁。
哈德森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在普林斯顿的时候,他还是个博士生,每天在实验室待到深夜。
有一天晚上,他站在实验室的楼顶,远处是纽约的灯火,心里想着:
总有一天,他要让灯火为自己而亮。
后来他做到了。
但现在,站在东京的高处,眼前是不属于他的灯火,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光芒,太远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哮喘喷雾,又喷了两下。药雾的清凉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走回办公桌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克莱因发来了一组新的模拟数据,维拉提交了今天的技术总结,艾伦询问明天的日程安排。
他一一回复,简洁,直接,没有任何废话。
处理完邮件,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站起身,走到迷你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很少喝酒,但今晚,他觉得需要一点什么来缓解隐隐的不安。
他端着酒杯,重新站在窗前,东京的夜景依然璀璨,但在光芒背后是无数个问号。
黑影是谁?
可疑的通讯信号来自哪里?
海军到底能不能信任?
明天,他必须得到一些答案。
否则——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胃里烧起一团火。
否则,他就该去柏林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哈德森的代表团按照要求,向海军省联络处发出了正式请求:
希望能在今天下午单独会晤岛津雅美少佐,就技术细节进行进一步沟通。
请求很快得到回复:同意,下午两点,海军省技术交流室。
与此同时,另一份正式文书也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