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美收回手,帮她重新系好扣子,眼睛却没离开她的脸。
“初音,你知道吗,你每次说‘还好’的时候,其实都不好。”
初音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对了,”她转移话题,“谢谢你一直帮我弄介绍信。”
“要不是你,我妈连第一个阶段的医药费都负担不起。”
介绍信——或者应该叫“绍介状”。
在东京的大医院看病,没有这个小小的纸片,连挂号都不让挂。
初音记得第一次带母亲来东京时,被好几家大医院拒之门外,理由都一样:
“没有介绍信,我们无法接诊。”
后来是雅美托关系找了一个相熟的诊所医生,才开出救命的纸。
“说什么呢。”
雅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妈就是我妈,我不管谁管?我管你管的还不够多吗?”
初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感激,愧疚,心疼,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她伸手,握住雅美放在换挡杆上的手。
“雅美。”
“嗯?”
“我欠你太多了。”
雅美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你什么都不欠我,我们说好的,一起扛。”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沉默了几秒。
直到雅美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得走了。”
她松开手,开始整理仪表台上的文件,“今天哈德森正式来海军省谈判,我得全程参与,这些材料得再熟悉一遍。”
初音看着她把厚厚的文件翻来翻去,各种机密标识的红色印章在眼前晃过。
“路上小心,雅美,看手机上的新闻,东京现在交通处于流动封控状态。昨天晚上的事之后,安保等级提升了。”
雅美点点头,手指继续在平板电脑上划动着。
“我知道,警视厅今天出动了整整一万八千人,at和机动部队全体待命,大部分部署在赤坂御用地和皇居。”
“说到昨天晚上的事——你开枪打伤了陆军的人?”
初音的身体僵了一下,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雅美的脸色变了。
“用的什么枪?”
“不是配枪,暗网买的,10。没编号,没弹道记录。”
雅美松了一口气,但眉头依然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