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醒目的是他裸露的双手,没有戴战术手套,手背和小臂上布满细密伤痕与刺青。
“凯,好久不见。”
男人摘下墨镜,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长高了,也壮了。佩恩要是看见,会骄傲的。”
红狼叫他“兰登叔叔”,但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亲情可言。
他知道,眼前的银翼现在开着一家叫“哈里森情报事务所”的公司,名义上是私人安保顾问,实际上游走于灰色地带,帮各方势力倒卖情报、转移资产、甚至安排“消失”。
没人知道他在哪,也没人敢轻易找他——除了极少数像佩恩这样的人。
他的代号“银翼”在地下世界如雷贯耳,传说他能在fb、cia甚至哈夫克的情报网之间自由穿行,像幽灵一样不留痕迹。
银翼身后站着个年轻女孩,金发挽成低髻,穿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便装,腰背挺得笔直,像受过严格仪态训练。
她脖子上戴了条钻石项链,设计精巧,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却不显浮夸。
眼神很静,但红狼一眼就看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观察力、警觉性、身体控制,全在细节里。
“这是索菲亚·费莱尔,澳大利亚人。”
银翼简单介绍,“我新带的雇员,来自珀斯,你应该很熟,是你其中一位队友的女儿。最近跟着我学点东西。”
“请问索菲亚小姐,是乌鲁鲁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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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狼在听到姓氏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有些怀疑。
索菲亚微微颔首:
“红狼先生,久仰。您在梅迪纳-西多尼亚的行动,我们在伯尔尼都听说了。”
红狼点点头,没多问她的更多细节。
在这一行,问太多是忌讳,尤其是在战争期间,无论哪一方泄露机密,都是会造成巨大影响的。
他侧身让两人进来:
“坐吧,饭点快到了,勤务员马上送餐,你们看看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三人进了客厅,红狼让勤务员送餐,菜单选了地中海特色套餐——
烤章鱼配橄榄油、藏红花烩饭、新鲜沙拉,外加一瓶冰镇白葡萄酒。
食物很快送到,摆满整张桌子。
索菲亚很自然地帮银翼拉开椅子,又替红狼把水杯摆正,动作流畅,毫无刻意感。
“请问,佩恩叔叔最近怎么样?”
红狼给银翼倒酒,随口问。
“回莫斯科了。”
银翼抿了一口酒,眼神平静,“东线吃紧,他又回到了莫斯科,得盯着几个特种作战计划。”
“我们上个月通了一次加密视频,他瘦了,但精神还好。”
“他让我替他看看你,说你这孩子,从来不知道疼。”
“至于我为什么顺路来加那利……”
银翼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有些事,不该问,也不该说。”
红狼很识趣地点头。
银翼做的很多项目都是绝密,甚至可能涉及叛国或颠覆——
但在战争年代,忠诚的边界本就模糊。
只要不碰gti的核心利益,没人会真去追究一个“幽灵”的行踪,而且哪怕gti真的派人来追踪他,他也能处理。
气氛本来轻松,直到银翼喝完第三杯酒,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既然来了,有件事或许该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