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里也是一片混乱,应急灯下人影跑动,有人在大声呼喊,但声音被警报吞没。
威龙关上门,回到工作台旁。
他尝试重启终端,没用。
按战术板电源,没反应。
“所有电子设备,除了应急的,全失灵了。”
“哈夫克又启动了‘天网’系统,定向强电磁干扰,针对整个区域。”
红缨脸色变了:
“那下一步就是——”
“进攻。”
威龙打断她,“马上。”
他拉起红缨,快速环视机堡。
“这里暂时安全,加固结构能抗直接打击。但我们得知道外面情况。”
他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手动控制的内部通讯管——
老式设计,不依赖电力,靠气压和声音传导。
他打开盖子,对着话筒喊:
“指挥所!这里是三号机堡!听到请回答!”
几秒后,模糊的声音传回来:
“……收到……干扰太强……所有雷达迷盲……无人机……大量……”
声音断断续续,从地面,从外面,闷雷般的震动透过混凝土传来。
威龙和红缨对视一眼。
“开始了。”
威龙说。
机堡外,天空已成炼狱。
第一波抵达的不是导弹,也不是战机,是雨点般的无人机。
哈夫克a-80“暗影”自杀式无人机,在经过了战争的洗礼,尤其是吸取了东线战场和巴尔干战场的种种经验之后,加装了隐身涂层,引擎声音被刻意调低。
它们从地中海方向超低空掠海而来,贴着浪尖,利用地球曲率规避雷达探测——
尽管此刻gti的雷达已在强干扰下变成“瞎子”。
三千架。
它们像迁徙的鸟群,但更沉默,更致命。
数据链在它们之间无声流淌,共享着gti防空阵地的预设坐标——
这些坐标在海啸前就被反复侦察确认,如今虽然部分损毁,但仍有价值。
它们分成无数个小队,多路径渗透。
有的佯攻,吸引火力;
有的绕后,攻击侧翼;
有的直扑核心——
雷达天线、防空导弹发射车、通讯塔。
gti的防空系统在受损状态下,反应依然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