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用火与钢告诉gti,西南铁壁,不仅会防守,还会挥出铁拳。”
豪赌的轮盘,开始转动。
会议在格拉纳达地下掩体的沉闷空气中持续了四个小时。
电子投屏上的防御部署图被放大、旋转、标记了十几个批注点。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尽管室内有顶级空气净化系统,但紧张感让所有人都破了戒。
萨尔加多中将用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划过全息投影上的直布罗陀海峡:
“gti的侦察频率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增加了百分之三百。他们知道海啸摧毁了我们一部分海岸防御,现在正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味。”
“所以我们才需要先发制人。”
蒙塞拉特司令还在抽烟,“等他们集结完毕就晚了。”
入江顾问轻轻推了推眼镜:
“我计算过,如果我们能在他们第一波登陆部队离港后二十四小时内发起空袭,成功率可以提高到百分之六十八。但前提是我们的‘天网’干扰系统必须完全恢复运作。”
“恢复进度?”
萨尔加多看向负责技术的军官。
“百分之七十七,将军。海底光缆的抢修比预期慢,水下机器人遇到了沉积物掩埋……”
“我不要听借口。”
老水手打断了他,“我要的是结果。gti不会等我们准备好。”
会议室的门就在这时滑开了。
莱昂诺尔少校站在门口,深蓝色的制服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没戴军帽,长发在脑后整齐地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遗传自王室的眼睛。
所有军官——包括两位侯爵——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请坐,先生们。”
“我带来了国防大臣的最新指令和……一些礼物。”
她没有走向主位,而是在长桌旁随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这个举动微妙地缓解了房间里的等级压力。
勤务兵迅速为她端来一杯水——
不是咖啡,她从不喝咖啡,这是少数公开的个人习惯之一。
“首先,‘费利佩六世’号已经完成最后的海试,将在四十八小时内从费罗尔港南下。”
莱昂诺尔打开自己的平板,将数据同步到主屏幕上,“它会带着第12航空联队——二十架全新的f-35c,不是b型。垂直起降很好,但我们需要更远的作战半径和更大的载弹量。”
萨尔加多的眉毛扬了起来:
“二十架c型?”
“不是给的。”
公主的嘴角有极轻微的上扬,“是哈夫克集团紧急移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