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长时间能修好?”
“如果设备齐全,三天。但现在……”
牧羊人看向远处,几台压路机正在工作,但数量明显不够,“至少五天。”
少校骂了句脏话,然后说:
“我尽量调设备。指挥部要求,四十八小时内必须恢复一条跑道,至少能让运输机起降。”
“那只能先修东侧八百米。”
牧羊人指向跑道一端,“那段地势高,受损最轻。集中力量,也许能完成。”
“好,就修那段。”
少校转身去调人手。
牧羊人继续工作。
他走过被冲垮的机库围墙,走过扭曲的导航灯架,走过一堆堆等待清理的残骸。
在一个角落,他停下脚步。
那里躺着一具尸体,已经被防水布盖上,只露出一只靴子。
靴子很旧,但擦得很干净。
牧羊人站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压缩饼干,放在防水布旁边。
“愿逝者安息,生命坚强,阿门。”
不是仪式,只是习惯。
战场上见多了死亡,总得做点什么,让自己记得这些不只是数字。
他继续往前走,手边的无名在弹药库。
库房建在基地地势较高的位置,而且有完善的防水密封,所以内部基本完好。
但问题不在里面,在外面。
海啸冲垮了库房周围的防护墙,现在弹药库直接暴露在外。
更麻烦的是,附近有几个油罐破裂,柴油流得到处都是。
“所有电源切断了吗?”
无名问负责的士官。
“切了,手动切的。”
士官指着远处的配电箱,“连备用发电机都关了。”
无名点头,开始检查。
他穿着全套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动作缓慢但仔细。
第一个隐患:库房通风口被杂物堵塞。
如果内部温度升高,可能引发危险。
“清理通风口,但不要用电动工具。”
无名指示,“手动清理。”
第二个隐患:
附近有根电线杆倾斜,电线垂下来,离地面只有一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