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李承欢,昨儿个才年满十六岁,搬出皇宫。
少校李承欢,昨天才被校长确定为第四少校。
这些信息在来之前言如水就已经梳理好。
李承欢闻言,放下书,笑着说道:“本王昨儿个才被父皇册封魏王,王府里好多东西都没置办,不兴这些礼数。”
“我昨儿个才被妈妈任命第四少校,可比不得其余三位,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言如水一怔,秒懂他话里的意思,连忙从袖口里摸出一张银票塞给白二,连忙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塞给白二。
见白二收下银票。
见白二收下银行卡。
言如水这才再拜道:
“拜见魏王殿下。”
“见过第四少校。”
李承欢宛若换了副嘴里,上前将言如水扶起来,打趣道:
“表叔,咱们不兴这些礼数。”
“言叔,你可别跟我见外。”
两人客套几句落座,李承欢笑盈盈道:“都说女大十八变,你可得瞧仔细,言纸鸢今日可有变化?”
闻言,言如水转头看向言纸鸢,上下打量,最终将目光落在她袖口处露出的一角,明黄色还绣有龙纹的布料。
[圣旨!]
言如水这才看向弟弟与女儿,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最终定格在她袖口处露出的一角上,那是一张纸,上面有校长的公章。
[妈妈的文件!]
言如水瞳孔骤缩,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继而游遍全身,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凉。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抿了一小口,捧起奶茶吸了口,同时大脑快速转动,很快心里便有了决策,放下茶,放下奶茶。
笑道:“鸢儿今日是唐突了,我这就把她领回去,改日由母亲带她亲自来见你。”
“叔说笑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既然她今日来见我就不算唐突,不过今儿个她来的也的确不是时候,你若将她领了回去也好,改日我再亲自请她过来吧。”
言外之意:我请,言纸鸢才能过门。
听出弦外之音,言如水心里慌张,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看看言纸鸢袖口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内容。
“哈哈哈,王爷少校与鸢儿是天作之合,婚期临近,她祖母还时常念叨着,说她年事已高,就盼着能抱上曾孙。”
李承欢见言如水还有争取一下的意思,也笑着说道:“天有不测风云,板上钉钉的事,其实也都是事在人为,你说是吧言如水。”
【表叔】【言叔】变成了【言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