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呦,我这嘴碎的,一说起来就没完了。」
谢澄安也笑笑地:「娘想说就说嘛,我最喜欢听娘讲故事了。」
说着,给萧母倒了杯水。
萧母拉着谢澄安的手,说:「澄安,你来了咱们家已经三个多月了,如今明允醒了,有些话得给你交代清楚。」
谢澄安心一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无非是叫他顺从丈夫,尽心伺候,好好在家洗衣做饭,缝缝补补。
可是师父已经回来了,他还想跟着师父学医,他有自己想做的事……不行了还是离吧。
萧母:「以后有什么活儿尽管吩咐他,别的帮不上,衣裳总能洗了。」
「进山的时候筐子让他背,药材切成什么样,多长时间翻一次,告诉他,让他干。」
谢澄安:啥?
萧母:「尤其是挑水的活儿,说过你好几次,等你爹回来挑。」
「你老是悄咪咪地自己就挑了,现在明允醒了,这种重活你千万别再干,你还长身体呢。」
谢澄安紧张到想扣手,手手被婆婆攥着,那就点头吧,长辈说话晚辈点头总没错,话说,京城来的婆婆就是不一样哈。
萧母:「梁大夫也回来了,你要是还想学医,就去接着学,你娘我什么事都能上手了,家里尽管放心,明允这么大的人,上哪儿都能找个活计,让他想法子去赚钱!」
除了点头,谢澄安也不知道该如何响应,就是心跳得厉害。
他一直担心萧明允醒了之后,公公婆婆就不许他再抛头露面。
没想到婆婆竟然支持他,那丶也不是不能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想学医就去学医,想去玩就去玩。」他们还不太了解彼此,说话总是小心翼翼。
「娘的意思是说,你们先处处,看看他行不行,哪儿做得不对尽管说,娘叫他改。」
萧母拍了拍谢澄安的手,说:「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是娘的好儿子。」
这头,萧母对小郎君表明了她的阵营,那头,父子两个齐齐伸着脖子,确定谢澄安走远了,才相视一傻笑。
萧远之满面红光,眼含热泪,双臂张开:「我的儿啊,快叫爹看看!」
萧明允一头扎进萧远之的怀里:「爹!」
萧远之却想到了什么似的,一秒变脸,他一把推开萧明允,理了理衣裳,单拳抵唇清了清嗓子。
萧明允保持着微笑,脑袋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澄安是爹娘为你明媒正娶的郎君,」老婆子应该把该说的都说了,他再强调一下重点就行:「你要是敢对不起他,我一定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