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定自称‘孤’,杨荀眼底闪过一丝鄙夷,直接质问林定。
“所以,你不装了?”
“打算以楚斐霖之子的身份站出来,公然与萧国站到对立面?”
林定嘴角勾起一抹笑,走到镇东侯跟前。
“镇东侯聪明!”
“孤筹谋几十年,虽没能一举拿下嶂城,但前朝底蕴不容小视。”
“那萧昀旭心胸狭隘,连唯一的亲兄弟都容不下,他娶的太子妃,伍梦甜又睚眦必报,镇东侯夫人得罪他们,他们定然不会让您好过。”
“只要镇东侯您忠心归顺于孤,孤大可聚集兵力,咱们转战萧国东部。”
“咱们一举拿下东榆城周边几个城池,光复楚国,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楚国忠臣前来归顺孤。”
“届时,孤登基成皇,册封您为镇国公,许你爵位世袭五代,你就是楚国的杨国公。”
杨荀差点儿气笑了,林定把他当傻子糊弄?
要他拿东榆城的十万兵归顺,才许他一个世袭五代的国公爷?
他疯了吗?
“复宇公子,造反如此容易,本侯何不用十万兵力自己登基为皇?”
林定神情一滞,满眼警惕地看着镇东侯。
“你不信孤?”
“那你想怎样?”
杨荀眼眸闪过一丝寒意,反手甩蒋渊两耳光,“本侯要他死!”
蒋渊捂着被打肿的脸,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镇东侯,“姑丈?”
“别喊我!”
杨荀满眼怒意狂吼,“若非你用家人的命要挟本侯,本侯又何须进退两难?”
听见镇东侯在意家人,在意到失去理智,林定眼底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镇东侯只要有软肋,就能让其为他所用。
“镇东侯想救家人不难,孤还有两条妙计。”
“说来听听?”
杨荀很焦急地追问。
看出杨荀的焦急,林定嘴角勾起一抹笑。
“孤在京城时,亲眼目睹了萧昀旭对伍梦甜的在意,听闻镇东侯与伍三牛关系也不错。”
“镇东侯不妨以投诚为由,约见伍三牛。。。”
杨荀一下听出林定的谋划,他咬牙切齿道:
“你想利用本侯,擒住伍国公,要挟萧国太子?”
“杨公聪慧!”
林定大笑,拍着杨荀肩头。